直在做这个。
陆为舟没说话,脸色更难看了,臭得跟她欠他一百万一样。
景橙想到什么,蹲下身,拉住了陆为舟放在膝盖上的手。
那双手像是受到了惊吓,颤抖了下,然后像是失去了骨头,任由摆弄。
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摊开后,手心竟然有好几个硬硬的茧,有些茧破了皮,里面的肉红肿不堪。
景橙的心脏忽然有些又麻又涩,原本能言善辩的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陆为舟的手心被她抚弄的很痒,却不想缩回来,不缩回来又会显得他奇怪,只能硬声道:“看够了没有。”
景橙抬头,“……看够了。”她把陆为舟的手推回去。
陆为舟攥紧掌心,也不说话。
两个人都感觉到有另外的气氛在滋长,那种陌生的、令人手足无措的。
“你的头发好像有些长了,要再剪一下吗?”
“……随便你。”
景橙轻咳一声,“我下去给你拿药,你手心破皮了。”
她觉得她这一走,反倒有些逃跑的意味,不过管那么多干嘛,觉得不舒服赶紧跑才是正解。
景橙借着在楼下找药,磨磨唧唧好一会儿,等那种奇怪的情绪散去,才上楼给陆为舟涂药。
中午吃饭,景橙还做了一些合陆为舟口味的菜。这些当然不是陆为舟跟她说的,都是她自己观察出来的。
他这个人看起来很龟毛,其实很好养活,一些家常菜就能应对,甚至有时候一碗清粥端给他,陆为舟也不会有别的话,喝得干干净净,所以他胖了些。
养胖陆为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景橙决定再接再厉。
中午吃过饭,陆为舟坐在桌子对面没走,看着景橙收拾桌面。
景橙问他:“怎么了?”
陆为舟:“那个还没雕好,一些细节还没完善。”
“好,等下我收拾好给你拿。”
收拾好碗筷,景橙擦干净手上的水,跑回房间,把那块木雕双手捧了出来,很小心翼翼。
陆为舟看她这样,嘴角勾起一抹很浅的笑,也许自己都没意识到。
景橙把木雕放到陆为舟的手里,问:“什么时候给我呢?”
这样问好像显得她很着急,又步一句:“我也不是很着急,你慢慢来就行。”
“明天。”
这么快的吗?
这种细致的活,做起来很繁复,考验人的细心,手的精准度,不过陆为舟从小就做木雕,一晚上完成所有细节,对他来说不是很难。
不过就是不能躺在床上而已。
那晚,二楼的房间亮了一整夜。
景橙睡得很香。
早上醒来后,景橙神清气爽地做了一套广播体操,听见风铃摇晃,在一楼落地窗前的小桌上,看到了她的小菜园木雕。
她走过去,晨光下,缩小版的小菜园生机勃勃。
其实肉眼看起来跟昨晚没什么变化,但景橙觉得这个好像更精致了些。
陆为舟的手没事吧?
-
陆冰找不到那封信,并没有善罢甘休,在一天夜晚,她开着车上山,叩开别墅大门,惊醒了正在睡觉的景橙。
肉肉很警觉,察觉到危险,一直在叫。
景橙开了灯,随便披了个外套,对肉肉说:“不要叫,我出去看看。”
一楼除却她的房间,所有的灯都灭了,没有一丝光亮。
一个人影在楼梯口蹿过,随即噔噔噔的上楼声响起。
景橙喊道:“谁?谁在那里?”
尖锐的脚步声往二楼去。
景橙把肉肉关在房间里,乘电梯上了二楼。
“你骗我!你跟你爸一样,就喜欢骗我!是不是?!”
“……”
景橙确定了,是陆冰。
深夜来访,一定没有好事。
这次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