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得不认得,风格都不一样,裙子套装都有,甚至还有洛丽塔、女仆装。
不是,当个保姆还玩上情趣了?
景橙只当是毛西秘书买错了。
当天早上,景橙穿上一件海蓝色的背带裤,青春洋溢又简单,这件才是她应该穿得衣服。
她就是这样,穿上新衣服心情就会变好,其实心情本来就很好,毕竟女孩子谁不喜欢收到好看的衣服呢。
做早饭时景橙也很有激情,甚至哼起了歌。
陆为舟就是在她哼“送你一朵小红花~开在你昨天新长的枝桠~奖励你有勇气~主动来和我说话~”的时候,从电梯里出来。
她唱歌不在调上,声音却很大,像是快乐的黄鹂鸟,不关心明天是否有风雪,只在乎此刻的自娱自乐。
唱得很难听,也很吵。但是陆为舟定在那里听了很久。
饭桌上,景橙假装无意地从陆为舟身旁路过,殷勤地给他递筷子,清了清嗓子。
陆为舟抬眸看了她一眼,挑眉问她有何贵干。
景橙有些羞涩地笑了下,却不扭捏:“你看我的新衣服,是不是很好看,前几天你说我衣服丑,这衣服还丑吗?”
陆为舟屈尊扫了一眼,眼中没有惊艳之色,大发慈悲地给了一个评价:“能看。”
景橙嗤了一声,“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不过比预想中要好。
狗嘴里也算是吐出点象牙渣渣了。
景橙坐下后“呀”了一声:“忘记给毛西姐姐发个消息感谢一下了。”
刚拿出手机,陆为舟阻止了她:“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很闲吗?她现在是上班时间。”
景橙想了想,说:“也是,她是陆董秘书,每天要处理各种事。”她看了眼陆为舟,没好气道,“但是我发个感谢信息算打扰吗?你激动什么。”
“我没激动。”陆为舟否认。
“那你——”话还没说完,仓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景橙低头一看,瞬间变了脸色,这三个字让她陷入了紧张,无心斗嘴。
她立刻站起来,捧着手机:“我去接个电话,你先吃。”
背影和脚步匆匆。
景橙没有走远,就站在餐厅门口,像是迫不及待要接通这个电话一般。
“学长,抱歉,昨晚睡得太早,忘记回你消息了……”
……
他们的对话若有若无,笑声穿刺耳膜,比常在耳边嗡嗡叫的苍蝇还要烦人。
陆为舟毫无食欲。
直到景橙挂断电话,发现饭桌上的早餐一口没动。
“你怎么不吃啊。”他们有钱人这么注重餐桌利益的吗?人不齐不开饭的那种。
下一秒景橙知道,她还是把陆为舟想象得太良善了。
陆为舟大手一挥,打翻了早餐。
景橙嘴巴微张,瞬间黑了脸。
陆为舟抬头看她,眼睛像是碎掉的冰碴子。
景橙还算淡定,看着脚边的狼藉,淡声问:“理由呢?你生气的理由是什么?”
“没有理由。”他回答,紧紧绷着唇角,看她像是看一个毫无价值、随意践踏的垃圾。
“好。”
景橙不再看他一眼,心平气和地将地上打扫干净,然后安安静静把早餐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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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应新想跟景橙见一面,对于学长的邀约,景橙犹豫、胆怯。
覃应新在深夜发了一篇小作文,从两个人相识,到两个人因为比赛结下深厚友谊,再到得知她放弃考研消息的失落,言辞恳切,充满追忆与惋惜。
这是景橙曾有过朦胧好感,大学时想要追随他脚步的人,景橙怎么可能不动容。
景橙想跟毛西请个假,毛西问是什么事,景橙说是要见一个老同学,毛西说:“那你早去早回,不许在市区过夜。”
第二天一早,景橙照常为陆为舟做了早饭,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