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西把手机还给她,语气警告:“记住,今天的听到的看到的,都给我忘了。”
景橙识相地点点头,跟着毛西一起离开那个充满血腥味的房间,关上门。
老板大驾光临她不知道没有迎接,老板要走了她要拿出恭敬欢送的态度。
景橙将两人送出别墅大门,毛西坐上驾驶座,后座的门还没关上,陆冰在上面坐着,敲着二郎腿,红底高跟鞋一点一晃,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拭着双手,挑眉问:“你叫……”
景橙莞尔,“我叫景橙,景色的景,橙子的橙。”
陆冰弯嗤笑一声,把湿纸巾甩到景橙怀里:“听说你养了一只猫?还抓伤了人?”
脊背瞬间爬上寒意,景橙接住纸巾,着急忙慌地替肉肉解释:“是只幼猫,可能野惯了有些不听话,我会好好教它,绝不会再出现咬人的事!”
对上陆冰似笑非笑的眼睛,一股凉气沉到心底,肉肉怕是养不了了。
景橙已经在心底盘算着在哪给肉肉安个家了。
“紧张什么,善良的孩子。”陆冰语气欣慰,烈焰红唇笑起来像是小时候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些妩媚妖怪,“他怕猫怕狗,因为以前没少被这些畜生咬,没出息的很。”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景橙这才明白那天陆为舟反应那么大的原因,尽管震惊,但不露声色。
车窗关上,陆冰半靠着真皮座椅,不看她一眼,说:“继续养着吧。”
车子扬长而去。
鸡飞狗跳的几个小时就这样画上句号。
景橙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毛西拽她到身边时还给了她,景橙猜到,毛秘书可能是怕她拍视频傻的,但她根本不会。
毛秘书悄悄在她耳边、温温柔柔地警告她:“聪明点,你最好对陆家一无所知。”
她一点都不想知道啊。
景橙苦着个脸,呼出一口浊气,转身进门。
里面还有一个大麻烦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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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为舟可能被打了几个小时,这个认知跳出来时,景橙紧蹙着眉,心里诡异地升起一些愧疚。
她安慰自己,她没能耐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拦得住陆家掌权人打人呢?弄不好赔了夫人又折兵。
少年被打也许没有发出惨叫,也许惨叫声太小她在一楼没听见,无论是哪种,她都觉得陆为舟这人忍耐力超强。
她在一楼坐立难安时,没想到一个母亲能对亲儿子下此毒手。
推开门,陆为舟躺在血迹斑斑的地板上,明媚的午后阳光温暖着冰冷没有人气的房间,但这些与地上的人毫无关系,反倒衬托得他更加死气沉沉。
景橙喊了他一声:“陆为舟?”
他的身体一动不动。
像是真的死了一样。
景橙走过去,就算是心里有准备,但真的近距离观察他身上的伤痕,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全身上下快没一处好肉了,人又瘦骨嶙峋的,再打得重点,怕是能看到骨头,景橙不自觉流露出心疼,虽然知道这人不值得心疼。
景橙戳了戳他肩膀上一块好肉:“喂……陆为舟?”
地上的人细细地喘气,偶尔疼得抖一下,两个肩胛骨像是蝴蝶振翅。
景橙不能看着他在地上自生自灭,她架起他的咯吱窝,避开伤口,慢慢将人拖到床上。
中间陆为舟睁眼过,呻吟了几声,想努力抬起脖子看拖他的人是谁,又因为太虚弱晕过去。
陆冰让医生明天来,那就说明陆为舟今天得不到治疗,景橙感叹一句这妈妈真狠心,比她妈罚她一天不能吃饭还狠心,当然这不能相提并论。
幸好家里有临时救急的医疗包,景橙处理伤口不太熟练,轻伤还行,但陆为舟这咋看都不轻啊,她一边上网搜索一边按照流程消毒。
因为他背上是伤口,景橙就让人在床上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