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真的有一点开窍了。
之前在修炼和运用咫尺天涯的时候，他已经可以做到近似于小范围的瞬移效果。
不过那也只是近似于瞬移，看起来像瞬移而已，距离真正的瞬移还差了好几光年。
现在这种情况，还有比修炼咫尺天涯更合适的吗？
哈哈哈……
许悠然心中暗暗发出一阵狂笑，真是艺多不压身啊，还有比咫尺天涯更适合偷鸡摸狗的吗？
我擦！
错了……
还有比咫尺天涯更适合感悟空间法则的吗？
想到就做，许悠然一边抬头观望虚空大帝的移动轨迹和法则波动，一边施展咫尺天涯，身形瞬间已经在数公里以外。
咦？
许悠然停住身形，自己都是一愣。
难怪墨镜老头说这里适合感悟空间法则，哪怕在星空之中，这样随意施展咫尺天涯也绝对无法移动这么远的距离。
察觉到虚空大帝道场的与众不同之后，许悠然按捺住心中的狂喜，真的开始用心揣摩起来。
不得不说，这座道场设计、建造的极为巧妙，身处虚空山之巅，介于虚空山和星际虚空之间，空间确实好像被分割为无数断层。
这种空间断层并不具备杀伤力，可若是用心探索，却不难发现断层与断层的不同，很容易让人感受到空间法则的强烈差异。
许悠然在道场之中不断施展咫尺天涯，时而抬头看向虚空大帝鬼魅一般闪现又消失的身影，相互印证，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空间法则感悟当中。
白袍已经染血的虚空大帝身影忽然出现在道场之中，看到所有天骄都在抬头观战，只有许悠然自己在不断闪现身影，明显是在感悟空间法则。
他微微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