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完全没有秘密,可是他千叮万嘱,叫我”
他说到这里,一方面在肚中暗骂了卫斯理一句脏话,一面又做出十分为难的神情。
别说那时祖天开正心乱如麻,就算他在平时,看到了这等情形,也认为卫斯理已什么都对他说了,只不过卫斯理曾吩咐他不可说出来,所以他不便承认而已!
后来,卫斯理骂他:“卑鄙小人!”
陈长青自辩:“听说过‘尔虞我诈’吗?谁叫你有那么大的秘密,不与我分享?”
卫斯理也拿他无可奈何,而且绝不再争下去──因为明知争上十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当下祖天开看了陈长青这样的情形,长叹一声,指着漆器最内层的那个凹痕,声音发颤:“你看,这正是放那宝镜的,大小型状,和宝镜完全一样!这东西在她手里,又带进了王家来,她自然是索命报仇来了,事隔那么多年她绝不能还是人!”
祖天开的这一番话,说得十分认真,而且那时,他也比较镇定了!
可是这一番话,还是听得陈长青不断眨眼,完全摸不看头脑。
老实说,别说陈长青对于那“许愿宝镜”一无所知,就算是已知了不少资料的卫斯理,若是在场,听了之后,也一样莫明其妙。
陈长青明知其中必有极长篇的故事在,可是他刚才已假装知道了,这时已不能问,一问就露了马脚,那令得他心痒难熬,只好继续借卫斯理过桥,他道:“卫斯理这人,说点又说不全,我不是很明白!”
祖天开再长叹一声:“那倒不能怪他,有一些事,我也没有对他说。”
他双手用力在自己的脸上抚摸着,神情疲倦、痛悔、悲伤,害怕兼而有之,复杂之极!
陈长青更是想知道真情,他问:“关于那镜子,卫斯理说是宝镜?”
他刚才听祖天开用了“宝镜”这个词,所以就拿来试探一下。
祖天开喃喃地道:“真是宝镜是宝镜,大同临死之前说她是从阴间来,那当然是宝镜告诉他的,唉,大同,你怎么不相信啊!”
祖天开说到这里,重重顿足,陡然提高了声音,尖厉无比:“她从阴间来,索命来了!大同,你死得好冤!好冤啊!”
祖天开这一下惨叫,凄厉无比,听得陈长青机伶伶打了一个寒战!
他还想问什么,只见祖天开双手捂在脸上,摇幌着站起身来,转身向外走去,陈长青忙叫:“开叔,你再喝点酒,镇定一下!”
他把酒瓶递过去,祖天开一昂首,把剩下的半瓶酒,也一起灌了下去。陈长青趁机道:“把一切经过向我说说,天下就算真有冤鬼索命的事,也要把那鬼揪出来,岂能容她在世害人?”
这一句话,却大大地对了祖天开的胃口。
祖天开立时瞪着充满红丝的眼睛,盯着陈长青看:“你会驱鬼?捉鬼?”
陈长青这时,为了想发掘出祖天开心中的秘密,竟硬着头皮道:“会!我是茅山,龙虎山张天师的嫡传,有七七四十九种捉鬼灵符!”
他这种鬼话,对付祖天开这样的老人,恰到好处,祖天开长叹一声,说了一句话,却是令陈长青再也料不到的,他道:“那么,请你赐我一道灵符,使冤鬼来找我索命时,我可以对抗一阵──我不是怕死,该找我索命,大同死得冤,我只是想告诉她,冤有头,债有主,该找的人是我,不是大同!”
一番话听得陈长青双眼翻白,几乎没有昏死过去,他想拖延,就道:“这上下,上哪里去找黄裱纸、珠砂笔去?你还是喝着酒,把事情详细告诉我,我好看着怎么办!”
祖天开低下头一会:“纸笔我那里都有,到我的房间去我早就觉得事情不对劲,所以预备了这些东西,连黑狗血都有,唉,要是早把黑狗血兜头淋上去,冤鬼现形,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