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年的特殊情况,现在有现在的现实条件。
四十五亿回购,傅长明认了,这就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用今天的交易,了结昨天的帐。”
齐本安听懂了,这话里的深意。
他想起钱荣成惊恐的脸,想起傅长明在谈判桌上,那种看似配合实则压抑的眼神。
“师兄,如果这个‘了结’……需要有人付出代价呢?”
林满江端起酒杯,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
“那就让该负责的人负责,但必须是‘个人负责’,不能牵连企业。
本安,你要记住,在这个位置上,有时候需要做出选择,是追求绝对的‘对错’,还是维护更大的‘稳定’。”
“这不该是选择题,师兄。”齐本安有些难于接受。
林满江放下酒杯,酒杯与桌子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可这就是现实。
就象钱荣成,他以为握着秘密就能保命,却不知道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知道的人少。”
这话里的寒意,让齐本安心头一凛。
两人手中的一杯酒,喝了一顿饭才喝完。聊了些集团里不痛不痒的事,聊了聊师父当年的教悔。
但有些话已经说开,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送林满江到电梯口时,这位师兄却忽然按住电梯门,回头看着齐本安。
“本安,在森林里,最先被砍掉的,往往是长得太直、太高的树。
有时候,弯一弯,才能活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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