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借用’的?”
蔡成功感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他们查得这么细?连银行流水都调出来了?
蔡成功回答得,无比艰难。
“那张卡……,那张卡也是我用他信息开的。
我们民营企业,您可能不了解……债务纠纷多,账户经常被冻结。
为了资金周转,有时候需要一些……备用账户。”
“所以侯亮平从未参与分红?从未碰过那三十万?”
“没有。绝对没有。”蔡成功说得斩钉截铁。
“钱进帐后,我通过其他渠道转走了。他根本不知道有这张卡存在。”
吕梁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审视着蔡成功,一副“我还没信你”的姿态。
“蔡成功,仅凭你个人口供,无法证明侯亮平不知情。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比如,当时具体经办这件事的人。比如,资金流转的完整链条。
比如……你为什么偏偏选中侯亮平,而不是别人?”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蔡成功的额头开始冒汗,用手腕擦了擦。这个动作让他手上的铐链,哗啦作响。
“经办人……是我们大风集团的会计,尤会计。很多手续是他去跑的。您可以去问他。至于为什么选侯亮平……”
蔡成功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
“因为他是检察官。他的名字,在某些场合……好用。”
吕梁记录下了“尤会计”,这个名字,继续发问道。
“签字呢?工商材料上的侯亮平签名。
经笔迹鉴定,与侯亮平本人笔迹相似度达到87。这怎么解释?”
蔡成功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有种破罐破摔的坦然。
“是我模仿的。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写字,模仿他的笔迹……不难。”
蔡成功顿了顿,补充道。
“吕检察官,我说的都是实话。侯亮平……他是个好检察官。我做的事,我认。别因为我,把他拖下水。”
吕梁盯着他看了很久,这是一个复杂的商人,在前期要把侯亮平拖下水,现在又怕把侯亮平拖下水。
“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你刚才说的所有内容,我们会逐一核实。
如果发现你有任何隐瞒或伪造……”
“我知道。”蔡成功没有等吕梁说完,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疲惫。
“加刑嘛。我都在这里了,还能坏到哪去?”
吕梁没有接这话,他整理了一下制服,走向门口。
在手即将触到门把手时,又忽然回头。
“蔡成功,最后一个问题——这件事,除了你和尤会计,还有谁知道?”
蔡成功想了想,
“丁义珍知道,但他已经出逃了。
还有……矿上几个老人,可能隐约听说过,但具体不清楚。”
“京州能源的人呢?京丰、京盛煤矿那边,有人知道吗?”
吕梁的问题跳转得突然,蔡成功心里一紧。
这次提审,似乎不止是为了侯亮平,还涉及到更大的问题。
蔡成功选择谨慎回答。
“……我不确定。生意场上,消息传得快。但具体到哪一步,我不清楚。”
吕梁点了点头,推门离开。铁门关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蔡成功一个人坐在提审室里,看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看着桌上那份印有侯亮平名字的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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