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的不同公司中,同时,为这些公司查找合适的‘白手套’。
这些人与您无任何公开关联、背景干净、可控的自然人或小型公司作为名义股东。
这些‘白手套’,会签署全权委托协议和不可撤销的股权质押协议,将股权的一切权利授权给我们指定的第三方行使,他们只保留一个‘名字’。”
赵瑞龙眯着眼睛仔细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听起来很绕。怎么确保这些‘白手套’可靠?
还有,这么复杂的资金流和股权变动,会不会引起监管部门注意?”
“这正是方案的精细之处。”张诚自信地回答道。
“‘白手套’的选择至关重要,我们会倾向于选择三种人。
第一种,与您有旧恩且家庭背景简单、易于控制的人;
第二种,在某些领域有专业背景,其名义持股可以解释为‘技术入股’或‘资源入股’的人;
第三种,海外背景的华人,其国内资产情况更难清查。
同时,我们会为每个‘白手套’设计独立的故事线和财务往来,最大程度割裂他们与您的联系。
资金流动将通过贸易款项、服务费、跨境担保贷款等,多种合规渠道进行。
化整为零,降低单笔金额,并匹配相应的税务和外汇申报。
整个流程将分阶段实施,可能分散成18到24个月的长期流程。
每个步骤都会由相应的法律文档、会计凭证和商业合同作为支撑,即使被抽查,在单一环节上看也是合规的商业行为。
只有当有人能将所有环节、所有分散在境内外的实体全部串联起来,并且突破重重法律和保密屏障,才能看到全貌。
而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赵瑞龙沉默了半晌,目光在架构图上逡巡。
他知道这需要支付高昂的律师费、中间费,并且要放弃一部分实时流动性,将资产锁死在复杂的结构里。
但相比于未来可能面临的清算风险,这代价似乎可以接受。
“张律师,这套方案,能抵挡什么级别的调查?”
赵瑞龙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张诚扶了扶眼镜,话语谨慎但坚定。
“赵总,没有任何方案是万无一失的。
这一套结构,是针对目前国内常见的经济调查手段,专门设计的防火墙。
它能有效延缓调查进度,增加取证难度,将个人责任转化为公司行为。
并在最坏情况下,确保内核资产留在海外可控实体中,不至于被一锅端。
除非……动用非常规的、跨国的、且拥有极高权限和资源的联合执法力量,进行不计成本的穿透式调查。
但以山水集团目前的情况和您的背景,触发这种级别调查的概率,在做好切割和低调处理后,可以降到极低。”
赵瑞龙终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盯着张诚,一字一句。
“好,就按这个思路,细化方案。尽快激活第一阶段。
记住,我要的是‘隔离’,是‘安全’。钱不是问题,但过程和结果,必须干净,必须可靠。”
“明白,赵总。我会亲自跟进每一个环节。”
赵瑞龙再次转向窗外,夜色中的京州灯火辉煌,但他的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他必须赶在真正的风暴来临前,将自己从山水集团,这艘可能漏水的大船上,尽可能安全地转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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