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实践中遇到了新情况。
与当前的发展现实产生了冲突,这正说明我们的工作需要与时俱进啊。”
沙瑞金巧妙地避开了“废除”或“修改”等敏感词,用鼓励的语气说道。
“我的意见是,规定是人定的,也要为人服务。
你们市委市政府完全可以召开专题会议,深入调研,听取基层和群众的真实声音,然后集体讨论、科学决策嘛。
只要符合发展规律、符合群众利益,对原有文档进行必要的调整和完善,这本身就是一种担当和作为。”
沙瑞金试图将问题定性为“文档过时”,并将决策权踢回给市委市政府,用“担当作为”来激励李达康。
他自己则超脱于具体决策之外,只负“领导”而非“决定”责任。
李达康适时地面露难色,语气显得愈发躬敬,但态度坚决地说道。
“沙书记,您的指示非常及时,我们一定认真领会。
但是……现在有一个现实困难,吴市长正在燕京党校参加重要学习,短期内无法回京州。
他是市委副书记、市长,缺少他参与,如此重大的决策,常委会难以形成具备充分效力的决议。”
李达康还进一步施加压力,直接点明问题的复杂性和风险,说道。
“而且,不瞒您说,其他常委同志对这个问题的顾虑也很多。
毕竟,这涉及到修改地方性法规文档、协调大型央企、以及平衡不同群体利益,牵一发而动全身。
同志们普遍觉得,迫切需要省委站在更高层面,给我们指明一个明确的方向,划定一个清淅的框架。
这样我们下面执行起来,心里才有底,才不会偏离航道。”
李达康直接抬出了“市长缺席”这个客观理由,并强调内部“顾虑很多”,堵沙瑞金把决策下放京州市委市政府的策略。
强调没有你沙书记拍板,我们内部无法统一意见,也不敢承担责任。
并且巧妙地将“修改文档”这个具体诉求,包装成“请求省委指明方向”。
抬高沙瑞金的同时,死死咬住需要上级决策这个内核。
沙瑞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转而指向第二个资金问题,试图将问题降级处理。
“好,文档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再研究。
那关于资金的问题,丁义珍违规退还给了京州中福,这属于你们市政府与京州中福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
你们完全可以依据合同和规定,与京州中福进行友好协商嘛。
把款项的性质、用途重新明确下来,我相信地方企业还是顾全大局的。”
沙瑞金试图将“中福集团”这个庞然大物,缩小为“京州中福”这个分公司层面。
将问题局限在地方分公司与地方政府层面,避免与林满江直接打交道。
李达康立刻摇头,语气更加凝重地表示道。
“沙书记,这一点恐怕行不通。
这笔五个亿的专项资金,当初并非京州中福一家出资,是我亲自与中福集团的林满江董事长当面协商。
由集团总部统筹,从总部专项资金池和几个效益好的分公司共同调拨过来的,协议方也是中福集团总部。
现在要重新激活这笔钱,无论是改变用途,还是重新签订协议,都绕不开林满江董事长和集团总部。
这已经超出了我们市政府,甚至京州中福公司的权限范围了。
沙书记,这件事,同样迫切需要您和省委的协调与指导。”
李达康直接打出了“林满江”和“集团总部”这张牌,彻底堵死沙瑞金试图降级给京州市政府处理的路。
强调“协议方是总部”,告诉沙瑞金,你想在地方层面解决是行不通的。
必须由你这位封疆大吏去面对另一位央企掌门人。
李达康用态度诚恳承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