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作为”的姿态。
“好,何局长,你有这个态度,很好。
那我们就按你说的,先去转,去看!
希望你们是真想解决问题。”
何局长如释重负,立刻拿起电话。
“小王,小李,马上准备车,带上工作平板和一些空白记录表,陪陈老和郑主席下基层调研!
一定要服务周到,解释清楚!
记住,要跑细了腿,看准了地,把服务工作做到位!”
何局长看着小王与小李,开着国土局那辆低排量的轿车,离开国土资源局。
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小王与小李专门挑颠簸的小道行驶,车窗大开,尘土不断卷入。
陈岩石和郑西坡在后座被颠得脸色发白。
终于,车子在一片看似荒芜、但地势平坦开阔的土地边缘停下。
郑西坡激动地指着前方。
“陈老,您看!这块地!方方正正,面积够大,而且看起来闲置很久了!
位置也不算太偏!这个总该行了吧?”
郑西坡搀扶着陈岩石,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杂草丛生的地块边缘走了十几分钟,实地感受。
陈岩石喘着气,用拐杖杵了杵坚实的地面。
“何局长说得对,还是要实地来看!
小同志,这块地,你们看看,能不能往上报,协调规划一下?
这明明空着也是空着嘛!”
小李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机敏地答道。
“哎,好的,陈老,郑主席,您二位稍等,我马上查一下这块地的‘身份’。”
小李不慌不忙地打开随身携带的工作平板,手指快速滑动调出带有清淅图斑和复杂标注的电子规划图。
小李将平板屏幕转向陈岩石和郑西坡,用手指放大特定局域,带着歉意说道。
“陈老,郑主席,真不巧。
您二位看,这块地的规划性质,这里标注得非常明确‘规划交通枢钮用地’。”
接着,小李点开一个关联的详细规划说明文档。
“这是省里刚批复不久的《京州高铁枢钮远期规划》里,明确的预备站点之一。
也就是计划中的高铁东站的内核局域。您看这文档编号和批复日期,都是最新的。”
郑西坡不甘心地争辩道。
“可……可这只是规划啊!
谁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建?我们先借用几年不行吗?
等你们要建高铁站了,我们再搬!”
小王这时上前一步,扶住郑西坡,坚定地说道。
“郑主席,这可不行。
首先,这种重大交通基础设施的预留用地,是受《土地管理法》和《城乡规划法》双重保护的。
一旦划定,任何其他项目都不能占用。
其次,这可是关系到全市、甚至全省未来几十年发展的大动脉啊。
咱们不能因为一个厂子,就影响了全省的铁路布局。
这个责任,别说我们区里,就是市里、省里也担不起。
这是重大的公共利益,必须优先保障。”
小李同时补充道,把所有可能性都堵死。
“而且,这块地的土地性质在法律上已经冻结了。
任何建设行为,包括临时建筑,都是违法的。
我们区要是答应了您,那就是严重的失职渎职了。”
“省级规划”、“法律法规”、“重大公共利益”、“失职渎职”几顶大帽子,彻底堵住了陈岩石和郑西坡的嘴。
看着平板上那清淅的规划图和法律条文。
陈岩石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离开。
小王躬敬地拉开车门,请二人上车,以充满关怀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