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简单”。
“顺风顺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当时,尤其是水木美院那边,攻击他的声音不小。
他们说他的‘状元’是‘合成’的,钻了空子——艺术专业考试不是全国第一,文化考试更不是全省文化课考生第一。
凭什么阁美要给他粘贴‘双料状元’的名号大肆宣传?
还省略汉东省的前缀,要求加之汉东省,水木美院里其他省份艺术状元可不少,想要削弱名号威力。”
李佳佳皱起眉头,带着不满。
“这分明是眼红!强词夺理!省状元就不是状元了?”
李达康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赞赏甚至是佩服的笑容。
“是啊,是眼红,但确实有一定道理。但你猜江临舟当时怎么回应的?
他没有辩解,更没有示弱。
他就在一场与水木美院的学术交流活动上,轻描淡写地说了两句——”
李达康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挺直了腰板,模仿着那种睥睨的姿态。
“欢迎全国各省艺考前一百名的同学,与我共同探讨文学、哲学与历史。”
李达康顿了顿,让女儿消化一下这句话的分量,然后继续。
“同时,也欢迎全国各省文科文化课前一千名的同学,与我共同切磋艺术感悟与创作心得。”
李佳佳倒吸一口凉气,被这种近乎狂妄的自信与霸气彻底镇住了。
“我的天……他……他这是要以一己之力,单挑全国的同辈精英啊!”
李达康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同时解释道。
“没错。这话听着狂,但他有这个底气!
艺术前百,文化课未必比他强;文化课千名以内的,艺术专业又几乎不可能与他比肩。
他这话一出,所有质疑的声音都哑火了。没人敢应战,因为谁去都是自取其辱。
从那时起,他就不再只是什么‘双料状元’,
他把文化与艺术分直接加起来,不折合,号称‘全国综合艺术状元’,就成了艺术圈内的独一无二。”
李佳佳脸上充满了崇拜,喃喃自语。“江大哥……当年这么厉害的吗?”
李达康看着女儿的表情,给出了最后,也是最具冲击力的一个佐证,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厉害?呵……据说后来他离开阁美,被挖到我们汉东的时候,
据说水木美院那边,好几个即将毕业的研究生,都私下里放鞭炮庆祝了。
你说,这算不算是一种……最高的‘认可’?”
李佳佳已经完全被这个故事吸引,追问道。
“那他后来怎么没成为艺术家,反而从政了?”
李达康解释道。
“他研究生毕业后,留校当了高级讲师。
设计才华更出众,作品曾经入围过奥运视觉设计的最终候选方案。
后来,是被求贤若渴的吕州市政府,联合金陵艺术学院,用特殊人才引进政策挖过来的。
在当吕州广电新闻局局长前,他一直是金陵艺术学院的客座教授,在设计领域,那是相当犀利。”
李达康语气郑重地说道。
“所以,佳佳,他不是一般的官员。他肚子里,是有真才实学的。”
李佳佳听完,沉默了片刻,眼中带着一种认真和跃跃欲试。
“行啊,李达康,你这次总算给我找了个…………,
江大哥那么年轻,当老师不是跟你同辈了,是师兄!
我什么时候,去正式拜会一下这位‘传奇’师兄?”
看着女儿重新燃起的斗志和那种对知识的纯粹渴望,李达康欣慰地笑了。
这一次,他感觉自己是真正为女儿做对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