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李达康给她全捐了,李佳佳带着委屈和不满。
“李达康!你等等!
这两件东西,可是我用自己熬夜画图挣的设计费,真金白银拍来的!
是我的心血!全捐了?你好歹得给我留一件做个念想吧?
我的设计硕士还没拿到手呢,这以后就是我工作室的镇店之宝!
我年年拿全额奖学金的优等生,就要肆业回国了,不得留点证明成绩的东西!”
李达康看着女儿倔强的脸,以及那两件棘手的“行李”,揉了揉眉心。
脑海中瞬间闪过江临舟处理大风厂事务时,那些不按常理出牌,却总能切中要害的手段。
“佳佳,东西和人,都必须合法合规地回来。
这样,我给你找个能解决这个问题的导师。”
接着李达康先与江临舟沟通了下后,拨通了三方视频电话,将江临舟也拉了进来。
李达康语气带着罕见的请托。
“临舟,佳佳的情况你都知道了。
那两件‘行李’的事,恐怕得请你这位专业人士出马了。”
江临舟心领神会,沉稳回应。
“李书记,您放心。至于那两件东西,我有个思路。”
江临舟话锋一转,透着深意。
“在国外联系捐赠,流程漫长,影响力也有限。
不如让佳佳同志直接把它们带回来,在海关入境处,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那件历史底蕴更深厚、更具代表性的明中霞帔,正式、公开地捐赠给国家!
届时,海关和文物部门必定高度重视,现场举行一个简短的捐赠仪式,颁发捐赠证书和嘉奖。
这既是爱国义举,也是对佳佳同志最好的正名。
媒体自然会报道,‘爱国留学生携国宝归来,毅然捐赠’——这比什么硕士文凭都更能证明她的品格和格局。”
李达康眼神一亮,但仍有顾虑,“那……点翠冠呢?”
江临舟从容笑道。
“点翠冠材质特殊,工艺繁复,点翠工艺所用翠鸟羽毛现在已禁用了,材质本身敏感,而且相对小巧。
在霞帔捐赠的光环下,它可以被视为“具有特殊纪念意义的‘传统头饰工艺品’”。
佳佳同志作为捐赠人,随身携带一件有关联的、心爱的个人收藏品留作纪念,于情于理于规,都说得过去。
重点是它们本来就不是原本配套的,一个明中,一个清初。
海关同志在那种氛围下,也会充分理解和通融。”
接着江临舟接入李佳佳窗口。
江临舟看着对面视频里一脸审视的李佳佳,开门见山。
“李佳佳同志,我们现在讲怎么出国外的海关。
首先,我们要重新定义它们。谁规定这一定是‘古董’了?
你是一名华国设计师,对民族传统文化有着深厚感情,这些是你研究和灵感来源的 ‘民族服饰’与‘传统头饰’。”
接着江临舟抛出震撼的内核论点。
“你这次回国,是为了更好地投身于民族文化复兴。
那么,你完全可以选择‘穿上这套霞帔,戴上这件点翠冠’,堂堂正正、光彩照人地登上回国的航班!”
说着,江临舟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幽默与力量。
“他们不是一直标榜‘文化多元’和‘穿衣自由’吗?
一名华国设计师,穿着自己民族最华美的传统服饰归国,展现文化自信,他们有什么理由阻拦你的‘穿衣自由’?
这本身就是一次行为艺术,一次文化的宣言。
这是展示民族的服饰文化,他们无权干涉。”
李佳佳在屏幕那头,眼睛越瞪越大,随即爆发出惊喜的笑声。
“哈哈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