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的话题呢?”
她海蓝色的眼眸毫不掩饰地直视着林枫。
她微微倾身,露肩礼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将一杯新斟满的香槟递向林枫,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背。
“一支舞,或者……一杯酒?独自站在阴影里,是对这场晚会,以及在场所有女士魅力的最大浪费。”
里宾特洛甫眼中闪过得意,顺势退开半步。
周遭几位军官也投来暧昧而艳羡的目光,等待着看这位东方英雄如何拜倒在德意志玫瑰的裙下。
林枫的目光,平静地掠过那张足以令多数男人心跳加速的绝美脸庞,没有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停留半分。
他没有接那杯酒,只是极轻微地颔首,用礼貌语气说。
“克虏伯小姐的美意,心领了。”
“可惜,我既不解舞趣,亦不胜酒力。”
他的话语没有丝毫回旋馀地。
“更重要的,我的刀,只斩敌人,不沾芬芳。失陪。”
说完,他甚至未曾多看那僵在半空的酒杯和女孩错愕羞恼的神情一眼。
里宾特洛甫脸上的笑容这次是真的僵住了,他未料到林枫的“不解风情”竟到了如此刀枪不入的地步。
恰在此时,侍者端着银盘适时出现,缓解了尴尬。
里宾特洛甫重整表情,做出“请”的手势。
盘子里,放着一份刚刚从东京发来的,加急电报。
“我想,这份礼物,你会喜欢的。”
林枫拿起电报。
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即便是他,也不禁愣了一下。
华北方面军督战官?
先斩后奏?
天蝗这是……疯了吗?
他知道,自己这次把事情闹得很大,天蝗一定会借此敲打陆军省。
但他没想到,天蝗竟然会用如此极端,如此不合常理的方式。
这已经不是敲打了。
这是直接把刀,递到了他的手里,让他去砍人。
他瞬间想通了其中关窍,天皇既需要他这把刀去解决德国人捅出的麻烦。
也需要用他这把“外来”的刀,去制衡陆军内部那帮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将领。
天蝗想把他当做孤臣。
里宾特洛甫的声音,充满了得意。
“怎么样?小林君。”
“现在,你还觉得,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少佐吗?”
林枫放下电报,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德国人。
他突然笑了。
“部长阁下,我想,您可能误会了一件事。”
“什么事?”
“天皇陛下之所以给我这个任命,不是因为我能影响国策。”
林枫的声音,平静而清淅。
“恰恰相反,是因为,我能为他,解决一个天大的麻烦。”
“而这个麻烦,正是贵国,亲手捅出来的。”
里宾特洛甫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林枫端起酒杯,向他示意了一下。
“至于新加坡……”
“我想,在解决完华北的‘小麻烦’之前,我们可能没有多馀的精力,去考虑别的问题。”
说完,他将空酒杯轻轻放在侍者的托盘上,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舞会。
留下里宾特洛甫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他突然发现,自己好象……小看了这个东方人。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布下了一个精妙的陷阱。
却没想到,对方从一开始,就不是猎物。
而是另一头,同样狡猾,甚至更加凶猛的,猛兽。
……
第二天,林枫乘坐着德国方面提供的,最新式的容克ju-290远程运输机,踏上了返回东方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