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兵。
她原以为,林枫只是个对赚钱感兴趣的投机者。
“为什么?”
林枫笑了笑。
这次的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锋芒,与他平日示人的精明截然不同。
小林中将的警告,犹在耳边。
在这个乱世,手里有兵,才有说话的资格,才不会沦为随时可以牺牲的筹码。
现在的他,看似风光,却象个走钢丝的演员。
所有的风光,都创建在烟俊六、东条这些大佬的“赏识”之上。
他顶多算个谋士。
对他的意见,可以采纳,也可以不采纳。
只有自己成长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说的话,才有人听。
更何况,因为华夏战场的持续失利,烟俊六马上又要重返华夏,担任“华夏派遣军”总司令官。
那将是自己发展的黄金时期。
位卑则言轻,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林枫端起茶杯,遮住眼中的星芒。
“自然是……为了帝国。”
藤原沉默了。
这个理由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她知道,帝国的所有男人,骨子里都流淌着对武力的崇拜,看来这个小林枫一郎,也不例外。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藤原忽然问了一句。
“小林君,你想过吗?如果有一天,帝国战败了,你有什么后路?”
林枫苦笑了一声。
后路?
他们这种人,哪里还有什么后路。
他为自己规划过很多条路,每一条,通向的都是死亡。
每一条的尽头,他都刻下四个字。
血债血偿!
重回这个时代后,他内心依然被这惨烈的现实,一遍遍地震撼着。
人不如狗,人民苟且的活着,到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他记得在岛国某份被列为“参考”的战报角落里,不起眼地写着。
“于晋南某村遭遇抵抗,村民包括约九岁之幼童,持土制火铳向我战车发起冲锋,全员玉碎。”
寥寥数语,曾让他夜不能寐。
亡国灭种之战,没有人比现在的他更理解这几个字的分量。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血债,必须血偿。
明哲保身?
苟且偷生?
不,那不存在于他的选项里。
他不会考虑复杂的政治平衡,不顾忌所谓的历史影响。
他要在1945年,将所有的甲级战犯,全部留在这片他们肆虐过的土地上,接受他林枫的审判。
接受3500万华夏儿女的审判!
他将化身为比东条更狂热、比山下更顽固的“军国主义死硬派”。
他要在适当的时候,拒绝那注定到来的投降诏书。
他要以“清君侧”、“肃国贼”、“捍卫国体”为名,收编、集成在华日军。
谁敢阻挠,他的“小林军团”就将刀锋向内,斩尽所有主和派、投降派的高层将佐。
然后,他将“统领”这支被他强行扭在一起的庞大军队,查找一个最“壮烈”的战场。
或许是在东北与滚滚南下的苏联红军进行一场注定全军复没的“决死之战”。
他,林枫,将“光荣”地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用这群侵略者的血,为华夏的土地做最后一次“清洗”。
如果此路不通,他还有第二套方案。
以身入局,他将利用参加岛国高层会议的机会,给阿美莉卡提供最精准的情报。
届时,太阳的光芒,将会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闪耀整个大地。
而他也会消失在那片光明里。
所有有罪的人都应受到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