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种打法都感到一阵头疼。
林枫微微皱起了眉。
他没想到,三友俊夫竟然真的用他最熟悉的战术来对付自己。
这个家伙,在纸面上确实是个天才,精准地抓住了正规军的痛点。
很快,代表林枫一方的沙盘上,代表弹药和粮草的标记物,因为补给线被频繁骚扰而开始减少。
前线联队的进攻节奏,也因此变得迟滞。
林枫陷入了明显的被动。
“漂亮!不愧是三友君!”
“你们看那个小林中尉,完全被牵着鼻子走,毫无还手之力!”
现场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辎重兵科的学员们,嘴里泛起一阵苦涩。
这个三友俊夫,杀人诛心!
他偏偏要用偷袭后勤补给线的方式,来打败他们辎重兵科的领袖!
林枫站在沙盘前,一言不发。
他内心深处,某种被刻意压抑的东西,正在渗出血来。
他比在场任何一个日本人都清楚,他的同胞们,是怎样在绝境中用智慧与勇气作战。
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套战术唯一的、血淋淋的弱点是什么。
他闭上眼。
再睁开时,那片深处已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他拿起指挥杆,用最标准、最清晰的日语,下达了一系列冷酷到极点的命令。
“命令,主力部队放弃追击所有游击散兵。”
“第一大队,直插a3区域的李家村。”
“第二大队,目标b5区域的王家庄。”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没有一丝温度。
“传我命令,抵达后,执行‘san guang’政策,烧毁所有房屋,收缴所有粮食,抵抗者,格杀勿论!”
“我要从根本上,瓦解游击队赖以生存的民众基础!”
“san guang”两个字一出,整个操场瞬间死寂。
所有嬉笑与议论都消失了。
空气凝固了。
学员们脸上的幸灾乐祸,变成了震惊与茫然。
三友俊夫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枫的部署。
那支代表皇军主力的红色箭头,像一把淬毒的尖刀,放弃了所有次要目标,毫不犹豫地刺向了代表平民村庄的区域。
这……这是何等残忍、何等不计后果的战法!
三友俊夫再看向林枫时,那份傲慢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少佐教官也是一脸复杂,他沉默了许久,最终拿起指挥杆,在沙盘上推演了后续的战局。
结果显而易见。
失去了村庄和民众的支持,分散的游击队成了无源之水,无根之木,很快就会在围剿中断粮断药,被逐一清除。
“我判定,小林中尉获胜。”
教官的声音有些干涩。
三友俊夫不服气地反驳。
“报告教官!这种战法……这种战法太过残暴!完全不顾及帝国军人的荣誉!这是野蛮人的行径!”
林枫心中一阵冷笑。
你们在中国,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他要做的,就是把这套血淋淋的逻辑,掰开揉碎了,再重新种到这些未来的侵华军官脑子里。
他转向三友俊夫,也转向所有学员。
“三友君,你说的没错,这是一种短视的战法。”
“它虽然能取得一时的胜利,但从长远来看,会将帝国的百万陆军,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众多学员都陷入了沉思。
林枫继续说道。
“任何暴虐的屠杀,都只会造成支那人最彻底、最疯狂的反抗。”
“你们以为这会结束战争吗?”
“不,这只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