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处,激烈的交火声震耳欲聋。七八个穿着黑色作战服、显然是庄园内部武装人员的家伙,正依托着走廊拐角的墙壁和家具,疯狂地向外射击,试图阻挡战略局行动队的强攻。
子弹打在墙壁和地面上,碎石飞溅,硝烟弥漫。
他们全神贯注于前方的敌人,丝毫没察觉到,致命的威胁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们背后。
陈军提着软绵绵、血淋淋的林展,如同提着一个破麻袋,脚步轻捷得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出现在这群武装分子的侧后方。他甚至没有寻找掩体,就那么堂而皇之地站在那里,目光冰冷地扫过这群背对着他的目标。
没有警告,没有对峙,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他单手举起手中的自动步枪,枪口稳定得如同焊在手臂上。
哒哒哒哒哒——
一个精准而冷酷的长点射!子弹从后方毫无防备地钻进那些黑色作战服的身体,爆开一团团血花。惨叫声瞬间被枪声淹没,背对陈军的武装分子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接连倒下,有的甚至来不及回头看清袭击者是谁。
弹匣清空,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陈军随手将打空的步枪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提着的、因为近距离枪声和震动而再次抽搐吐血的林展,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
“段老板?就这点看家护院的本事?也配号称什么‘深渊’?门槛是不是太低了点?”
林展意识模糊,但陈军那冰冷刺骨的话语和毫不留情的屠杀方式,还是像冰水一样浇在他残存的神经上。他从未见过有人如此嚣张!在现代化的枪战里,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闲庭信步,从背后偷袭,杀光所有人,还拎着他这个“重要人物”当盾牌或者战利品?
这完全打破了黑帮火拼、甚至常规特种作战的规则!
这家伙,根本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陈军弯下腰,又从一具尸体旁捡起一把还有子弹的冲锋枪,检查了一下,顺手又给了奄奄一息的林展肋部一记沉重的枪托!
“咔嚓!”熟悉的骨裂声。
“呃啊”林展发出微弱的痛哼,更多的血沫涌出。
陈军不再看他,拎着他,就像拎着一个会喘气的沙袋,继续迈步,朝着枪声更加激烈的庄园外围走去。步伐依旧稳定,速度不疾不徐,仿佛真的只是在自家庄园里散步,只是沿途顺手清理掉一些碍眼的垃圾。
“喂,你刚才叫得那么响,什么基因战士,什么一起死。”陈军一边走,一边用枪口随意地拨开挡路的杂物或尸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在哪呢?叫出来看看啊?让我开开眼,你们‘深渊’研究了这么久,到底弄出了什么‘神灵造物’?”
他话语中的讽刺意味浓得化不开。在陈军看来,这些躲在阴影里的组织,无非是仗着一些见不得光的技术或洗脑手段,聚集了一帮狂信徒,就真以为自己是地下世界的王,可以挑战国家秩序了。这种盲目的自信,和历史上那些以为自己刀枪不入的愚昧之徒,和西方某些直到被打疼了才知道厉害的傲慢势力,没什么本质区别。
“贱骨头,不打不老实。”陈军低声自语。
果然,手里提着的林展,气息虽然越来越微弱,但听到“基因战士”几个字,那涣散的眼神似乎又凝聚起最后一点怨毒和某种扭曲的期待。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破碎的嘴巴蠕动着,声音低微得几乎听不清,却依旧顽固地重复着那如同诅咒般的话语:
“你死定了没人能杀死他你等着”
“嘴还挺硬。”陈军冷笑,不再跟他废话。对于这种深度洗脑、死不悔改的家伙,语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继续前进,沿途只要看到有活动的、持有武器的黑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