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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例第七章,第四条:非授权人员闯入警戒区域,经警告无效,可视为威胁,予以驱逐或清除。”
他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个人情感掺杂。
阿尔法博士点了点头:“那么,你认为当前情况适用哪一条?”
林凡的视线没有离开监控画面,他看着索菲亚徒劳地试图冲破无形的能量屏障,看着她因绝望而捶打着地面。
“目标处于警戒线外,未实际闯入。情绪激动,但未携带明显武器,能量反应微弱。初步评估,威胁等级:低。建议:加强监视,若其试图跨越警戒线,则执行驱逐程序。”
他的分析完全基于逻辑和条例,精准得像一份自动生成的报告。
阿尔法博士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很理性的判断。就按你说的办。”他转向那名低级研究员,“通知哨卡,加强监视,如果她敢跨过警戒线,就用非致命性能量冲击驱逐她。”
“是,博士。”研究员领命而去。
阿尔法博士和埃克斯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林凡的训练计划上,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林凡也移开了目光,不再关注监控画面。索菲亚的出现,如同投入深潭的一粒小石子,未能在他被“本源洪流”重塑的心湖中激起任何涟漪。
然而,在他意识的最深处,那绝对理性与冰冷条例构筑的壁垒之下,一个被彻底压抑、几乎湮灭的角落里,当索菲亚因能量冲击而痛苦蜷缩的画面(倘若发生)通过监控系统传入时,或许……会有一根早已麻木的神经,产生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感知的、微弱至极的刺痛。
但这刺痛,太轻微,太短暂,瞬间便被庞大的、有序的、属于“清道夫-7”的数据流和信息处理指令所淹没,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评估室内,只有阿尔法博士和埃克斯讨论训练计划的声音,以及林凡偶尔简洁的回应。
基地之外,辐射尘依旧漫天飞舞。索菲亚徒劳的努力与绝望,被隔绝在那道无形的能量屏障之外,如同另一个世界无关紧要的杂音。
无声的示警,尚未发出,便已消散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