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凝聚起精神力,不再是单纯地疏导和压制,而是开始尝试按照系统传递过来的、那种极其晦涩复杂的能量运行路线,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一丝最外围的、相对温和的辐射能量,流向左臂的骨骼和肌肉……
“呃!”
剧烈的、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穿刺般的痛苦瞬间袭来,让他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这条路,果然不好走。
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他似乎也隐约感觉到,那一丝被引导的能量所过之处,细胞仿佛在哀嚎的同时,也焕发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顽强的活力……
废土的长夜,在痛苦与希望交织的淬炼中,缓缓流逝。而锈蚀镇关于他这个“危险外来者”的暗流,也正在悄然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