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相应的、甚至更难受的反噬。
他的手臂已经麻木,胸口被自己力量反震得隐隐作痛。
反观安贫乐道,依旧那副平静模样,只是脸色微微有些发白,气息却丝毫不乱。
他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无论投入多少石块,都只是漾起些许涟漪,然后将石块原路奉还。
“你你这到底是什么鬼能力!”邵罡喘着粗气,停下了无意义的猛攻,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一丝隐藏的惊惧。
安贫乐道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平静地回答:“来而不往非礼也,阁下力道刚猛,贫道只好略尽回礼。”
“”
邵罡无语了,看着对方那油盐不进的样子,又感受着自己体内翻腾的气血和酸痛的手臂。
继续打?自己的体力在飞速消耗,对方却像个永动机,越打自己越吃亏。
拼命?看对方那架势,自己全力一击的绝大部分都会回到自己身上,恐怕没把对方打倒,自己先被震出内伤。
他抬眼看了看场边,队友们沉默的眼神,以及敌方气定神闲的众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涌上心头。
打,打不动。
耗,耗不过。
这根本不是战斗,是单方面的消耗与自我折磨。
思想斗争了十几秒后,邵罡终于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了拳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安贫乐道摆了摆手:“不打了,我认输。”
他实在没脾气了,与其被自己的力气活活耗死、震伤,不如干脆认输,还能留几分体面。
安贫乐道拱了拱手:“承让。”
他转身走回己方阵营,迎接他的是队友惊喜的目光。
这是一场没有激烈对抗,却让对手从力量自信打到怀疑人生、最终无奈放弃的、别开生面的胜利。
东北龙王凑上前,用力拍着他的肩膀大笑道:“看不出来呀老铁,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厉害!骑士姐这次把你带出来真是带对了,早知道上次也把你带出来了!”
“嘿嘿!我这个能力也才刚得到没多久,上次对抗赛的时候我还啥也不是呢!”
“没关系,以后你也是我们的强大战力之一了!哈哈哈”
兵哥和废话姐他们也一脸欣喜地看着他。
安贫乐道连连摆手,“这,我不太能打,只能反弹,这也行吗?”
“当然行啦!肯定没问题的!骑士姐你说是不是?”
陆瑶点头说道:“龙王说的没错,你这能力是独一无二的,确实比较难得,我们的队伍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嗯嗯!”
其他人也认同地点头。
安贫乐道挠着脑袋憨憨地笑了。
这是捡到宝了啊!
场面变得诡异而沉闷。
邵罡如同一个愤怒的铁匠,疯狂捶打着眼前的铁砧,而铁砧虽然也被砸得微微颤动、后退,却将绝大部分的锤击之力,加倍地反弹给了铁匠本人。
五分钟后,邵罡的额头开始见汗,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的攻击不再像开始时那样狂猛,每一次出拳踢腿都变得谨慎,因为每一次攻击,都意味着自己要承受相应的、甚至更难受的反噬。
他的手臂已经麻木,胸口被自己力量反震得隐隐作痛。
反观安贫乐道,依旧那副平静模样,只是脸色微微有些发白,气息却丝毫不乱。
他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无论投入多少石块,都只是漾起些许涟漪,然后将石块原路奉还。
“你你这到底是什么鬼能力!”邵罡喘着粗气,停下了无意义的猛攻,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一丝隐藏的惊惧。
安贫乐道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平静地回答:“来而不往非礼也,阁下力道刚猛,贫道只好略尽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