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需要明确——”
他看向虫族代表,也看向所有尚未表态的势力:
“在未来可能的世界性危机中,同盟将优先保护履行了义务的成员。没有义务,就没有权利——这是基本原则。”
这话说得很直白,但也很公平。
你想被保护,就得先付出。
会场里,许多中小势力的代表露出了释然的表情。他们最怕的就是“强者特权”——强者一边享受着弱者的供奉,一边在危机时抛弃弱者。
但现在,敖洄用龙族的实际行动告诉他们:在新的规则里,强者要承担的责任,可能比他们想象的更重。
“那‘责任权重’具体怎么计算?”一个商业城邦的代表提问,“龙族交出了镇族神器,权重肯定最高。那我们这些没有强大武力的势力,难道就永远没有话语权?”
“草案有详细的计算公式,”敖洄调出另一份文件,“除了军事贡献,经济贡献、技术贡献、情报贡献、基础设施建设贡献……都会计入权重。一个发明了重要技术的侏儒工匠,他的‘责任权重’可能不亚于一个提供了一千名士兵的军阀。”
“这才公平。”侏儒代表满意地点头。
会议继续进行,但气氛已经明显转变。
从“要不要承担责任”的争论,转向了“如何公平计算和分配责任”的技术性讨论。
这本身就是巨大的进步。
---
当天傍晚,龙族使馆。
几位龙族长老围坐在敖洄身边,脸色都不太好看。
“敖洄,镇海神戟是我族立身之本,”最年长的青龙长老沉声道,“你就这样交出去,万一……”
“万一同盟失败,神器被夺?”敖洄接过话头,“那就算我们藏着,龙族就能独善其身吗?”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初曦城繁华的夜景:
“长老们,你们活了三千多年,见过的文明兴衰比我多。你们真的相信,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一个种族能永远靠藏起来的底牌活下去吗?”
长老们沉默。
“虚空意志虽然败退,但它的残留还在。深海裂缝在扩大,星空中的异常波动越来越频繁。”敖洄转身,眼神锐利,“这不是龙族一族能应对的危机。”
“我们需要盟友。但盟友不是靠‘威慑’得来的,是靠‘信任’。”
“我把镇海神戟交出去,就是在赌——赌云昭建立的这个新秩序,真的能带来改变。赌其他种族看到我们的诚意后,愿意真正团结起来。”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如果赌输了,最坏的结果,无非是龙族失去一件神器。但如果我们不赌,继续像过去三千年那样固步自封、猜忌戒备,那么当真正的灭世危机降临时,我们失去的,将是整个族群的未来。”
青龙长老长叹一声:“你说得对。只是……三千年了,龙族第一次要把命运交到别人手里,不习惯。”
“那就习惯。”敖洄咧嘴一笑,“长老,新时代来了。我们要学的第一课,就是‘相信’。”
他看向窗外,星空了望者的塔楼在夜色中闪着光:
“而且,我们不是把命运交给‘别人’,是交给我们自己参与建造的未来。”
---
消息传开后,初曦城再次震动。
龙族交出镇族神器的举动,比阿木的故事更具冲击力——因为那代表着最强大的种族之一,用最彻底的方式,表达了对新秩序的信任。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
“龙族都押上镇族神器了,这同盟看来是玩真的。”
“敖洄大人有魄力啊!”
“那其他强族呢?会跟上吗?”
接下来的几天,答案陆续揭晓。
鹏王宣布,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