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心疼,自己辛辛苦苦攒的钱一下子少这么多怎么能不心疼。
但这件事是自己出的错,他根本没脸说什么。
刘光齐把钱放进挎包里,大家就开始吃饭。
吃饭的时候,刘光天和刘光福因为吧唧嘴,被刘海忠听到。
气的刘海忠抽出七匹狼就朝着两人打去。
刘光齐看着挨打的兄弟两个,心里更加确定不能把开除的事情说出去。
不然可能下一次挨揍,其中就有自己了。
刘海忠打完,心中一阵舒畅,坐在凳子上喝着小酒,吃着炒鸡蛋。
幻想自己大儿子以后靠着老岳父当上处长,到那时候自己就是处长他爹了。
柳家公馆,如果外面有人,就能听到屋子里传来摔碎东西的声音。
整个屋子里被砸得一片狼藉。
柳绮红着双眼,脖子上青筋暴起,对着管家大声吼着。
“还没找到吗?两天了,整整两天了你们连个人都找不到,我们柳家养你们有什么用?”
季观南此时坐在那里不停地抽烟。
“何雨钟最近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管家听到季观南的提问,低头回答“姑爷,何雨钟这两天都在轧钢厂上班,下班就回家,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只不过什么?”柳绮像个疯婆子一样继续吼道。
“只不过,根据轧钢厂里的线报,他们说今天林部长当众承认,他从小是在刘茜姥爷家长大,也许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些信息,季观南猛地抬起头“林部长和苗代曼有关系?”
说完季观南站起身“怪不得,他会为刘茜出头,而且刘茜能登上报纸,应该里面也有林部长的影子,可是当时他去小院子兴师问罪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可是你不把这些事情搞清楚,你能知道到底是谁动的手吗?”
“还能是谁?”柳绮冷笑地看着季观南“除了院子里的那些人,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三个人消失。”
季观南叹了口气“就算知道是他们你又能如何?”
“如何?”柳绮眼神越来越疯狂“他们让我没儿子,我就让他们的人一点一点消失。”
“管家,让人制定计划,我要让何雨钟和那个贱人为我儿子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