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周围的工人,有不少是钳工车间的,看到易中海吃瘪都开始议论纷纷。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能被保卫科盯上的应该都会有点问题。
毕竟现在保卫科的名声已经变成了为工人着想的轧钢厂卫士。
这几次扫荡只要是轧钢厂的工人都会罚十块钱放走。
只有那些第二次或者第三次的才会受到处罚。
一来二去保卫科的名声在轧钢厂越来越好,那些被处罚的其他人也觉得活该。
导致现在只要保卫科抓人,工人们潜意识地都会认为是那个工人的错。
这就达到何雨钟预期的效果了,剩下的时候就是在困难时期慢慢积累。
人永远会相信自己潜意识的东西。
随着时间的增长保卫科的名声在轧钢厂只会越来越巩固。
易中海忍着疼,给王朝解释起来,他心里委屈极了。
王朝冷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是易中海,也知道你是八级工,那又如何,我们保卫科保证轧钢厂的安全,排除一切安全隐患,检查所有可疑人员,这是我们的职责。”
听到对方这么说,易中海就明白了,这是故意找他的事。
但是他还没有办法反驳,只能低头接受。
王朝见易中海不说话,就笑了笑“给我检查仔细点,别漏了什么可疑物品。”
易中海只穿着一身工装,硬是在保卫科检查了半个多小时。
等到把易中海从保卫科放出来的时候整个工厂已经开工好长时间了。
看着易中海一脸悲愤地离开,王朝嘴角带着嘲讽。
“这才哪到哪?
小黑屋外,刘海忠一脸呆滞地看着天空。
两只胳膊无力地耷拉着,只要裸露在外的皮肤全是蚊子咬的疙瘩。
钻心的痒,不停地侵蚀着他的大脑神经。
张峰拿着口供,看着对方一步一步地朝着轧钢厂大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