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活着没意思。”
液体入水即溶,迅速扩散。
蜘蛛又掏出一包粉末撒进去:
“这是催化剂,遇热起效。只要他们烧水做饭,药效会翻倍。”
做完这一切,两人迅速撤离,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们爬上城中心的一座钟楼,潜伏在铜钟的阴影里,等待黎明。
城外,五公里处。
独立团临时驻地。
几十台工业排风扇被架设在卡车顶上,扇叶对着淄博城的方向。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看了看风向。
西北风,四级。
“天助我也。”
李云龙转头冲着和尚吼道:
“和尚!通知炊事班!杀猪!烤肉!”
赵刚正在看地图,闻言一愣:
“老李,还没打下来就庆功?这不合规矩。”
“庆功?谁我要庆功?”
李云龙指着那几十头刚宰杀的大肥猪,脸上露出标志性的狡黠笑容:
“这叫望肉止渴。给鬼子加点心理佐料。”
半时后。
几十堆篝火燃起。
肥瘦相间的猪肉被切成大块,架在炭火上滋滋冒油。孜然和辣椒面大把地往上撒。
浓烈的肉香爆发出来。
“风扇!开!”
随着李云龙一声令下,几十台大功率排风扇开始轰鸣。
强劲的气流裹挟着浓郁的烤肉香味,顺着西北风,径直吹向淄博城。
清晨六点。
淄博城内。
经过一夜的混乱,日军士兵们疲惫不堪。炊事班开始埋锅造饭。
巨大的行军锅里,白米粥正在翻滚。
一名日军伍长舀起一勺粥尝了一口,眼睛一亮。
“哟西!今天的水很甜!”
“难道是长官体恤我们,加了糖?”旁边的士兵贪婪地吸着鼻子。
这种淡淡的甜味,掩盖了水里的异常。
在饥饿和疲惫的驱使下,成千上万的日军士兵端起饭盒,大口吞咽着米粥和茶水。
淄博守备司令部。
第12军第59旅团长松井少将,正坐在铺着白布的餐桌前。
他一夜没睡,一直在协调城防。
勤务兵端上一杯热气腾腾的早茶。
松井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
入口清甜。
“家乡的水,就是甘甜啊。”
松井感叹了一句,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命令各部,抓紧时间休整。八路军的主力还在三十公里外,我们还有时间构筑防线。”
“哈依!”
参谋长刚应声,鼻子突然抽动了两下。
一股霸道的烤肉香味,顺着窗户缝钻了进来。
那是油脂滴在炭火上的焦香,混合着孜然的辛辣。对于只喝了稀粥的士兵来,这股味道简直是折磨。
“哪里来的肉味?”松井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咕噜——”
这一声“咕噜”,仿佛是某种信号。
钟楼上。
蜘蛛看了一眼手表:“倒计时,十分钟。”
蝮蛇正在擦拭带瞄准镜的三八大盖,枪口对准了司令部的窗户:“你这药,起效有点慢。”
“让子弹飞一会儿。”蜘蛛靠在柱子上,嚼着一块牛肉干,“主要是得等那个烤肉味飘进来。这是心理学,胃酸分泌会加速药效吸收。”
城内,日军阵地。
一名机枪手正趴在沙袋上,盯着城外。突然,他感觉肚子里猛地一绞。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绞痛。
这种感觉来得太快,他根本没有反应时间。
“八八嘎”
机枪手捂着肚子,脸色瞬间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