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捧得面前男人眉飞色舞的模样皱了眉头。
他不喜欢冬宜这样的谄媚,反手抓住她摁她的那只手。
腕口的禁锢让冬宜心里一紧,她有些错愕地转过身,就见江复另一只手掏出了钱包,嗓音冷得像要结冰:“就480!”
他低了眸,从钱包里掏出五百放在柜台上,拽着冬宜就走。
情急之下,冬宜不忘抽回一张钞票攥自己手里,冲着老板大喊:“就400,说好了的,下次来照顾你生意啊!”
老板并未追究。
出了小修理铺,江复松开冬宜的手腕,神色不算好看。
冬宜的语气也有些埋怨:“要不是有我在,你就吃大亏了。”
“我不需要你那样还价。”江复声音冷冰冰。
冬宜想起江复的身份。
有钱人家的少爷,肯定觉得是小钱,没必要还价,也可能真信了那老板没得赚的话。
只有冬宜身处这个小县城多年,才深知这里的生存法则。
“我跟你说,真不是小钱,别说400了,就是300他都有得赚,他看我们是学生,以为我们不懂故意要高了,真不砍就吃亏了。”
冬宜循循善诱,江复并不领情。
他的目光居高临下,声音也带了几分压迫感:“不需要。”
冬宜可不管江复需不需要,她只知道自己很需要,这480的修理费真掏了,后面她还得还的,冬宜不想吃这个亏。
她昂头看向江复,呶了呶嘴:“那个,手伸出来。”
江复蹙眉,不明所以,盯着冬宜狡黠的眼,还是摊开手掌。
冬宜笑着,往他掌心拍了一百块钱。
“拿着,修理费,我只欠你400了。”
冬宜美滋滋。
江复看着手里的粉色大钞,低眸看着她红红的鼻尖,喉结滚了滚,似乎有些无奈。
“我要回去了,你呢?”
“我还没报名。”
“那我先走了,谢谢你。”
“不用……”冬宜话没说完,就见江复径直离开。
他前脚刚走没多久,冬宜左肩便被人拍了拍,冬宜朝左回头,没见人,又朝右,还是没见人。
这样恶作剧,冬宜已经猜到来人是谁,她故意快步往前走。
陆越见状急了,也不逗她了,追上来:“冬宜,你等等我呀。”
冬宜这才停了步子,回过头昂起下巴:“就知道是你,报名了没?”
陆越颔首:“刚从学校报完名出来,你呢?”
“我还没有。”
陆越接话:“那你愣在这里干什么,我陪你一起去。”
冬宜却有些抗拒,摇摇头:“算了,还是我自己去,你报完名就早点回家吧。”
她说着就往前走,看着冬宜冷漠的背影,陆越有些恼火,追上来,拉住她的手腕质问。
“你什么意思?”
冬宜收下用力,想挣脱开,却是徒劳。
耳畔陆越的质问掷地有声:“我被我妈关了整整一个暑假,每次只有花钱你才会过来和我说几句话,冬宜,我们从小玩到大,你为什么突然这样?”
冬宜咬了咬下唇,顿了很久,也只说出:“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吧,我和你不是一路人。”
陆越眉头一皱,明白过来:“你是不是还在为上学期末那件事生气?那次我真不知道我妈发什么疯,我也和你道歉了,你别小心眼,揪着这点不放,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冬宜手指掐紧,看着他,语气很冷:“你妈妈在学校门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我,说我不学好,勾引你,耽误你,你有为我说过一句话吗?”
陆越神情一怔,心虚地咽了咽口水,抓着她手腕的力气,瞬间轻了很多。
他没有。
控制欲强的母亲在他钱包里翻出了一张冬宜的证件照,来学校找他的时候,正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