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弦,模拟奥比昂刚刚那句话的音调、节奏和断句,听起来特别神似,也特别好笑。
奥比昂愣了一下,波本就又模仿了一遍。这次奥比昂笑出了声,她一边笑一边指着波本,想问他是怎么做到的,但笑得太厉害了呛到了口水,开口就是剧烈咳嗽:
“Ze-咳咳咳、咳咳咳……”
这句话开头的那半截发音,如果说全了就是灾难。波本和苏格兰却没有显露半分焦虑或急着阻止,前者抱着吉他暂停了“声真似”模仿秀,后者“困惑又真诚”地接过话头:
“您想说的是‘给我拍拍背’吗?”这句话的开头发音是“Se”,不管是“听错”还是“补全”,思路和逻辑都没有问题。
奥比昂都咳成这样了,拍背顺气确实是她当前需要的。没想起来也没必要纠正刚才她是想喊“Zero”并吐槽他耍赖,一边咳嗽一边点头,心里还有点疑惑,小景长大了怎么变成了笨蛋,居然得一个动作一个指令。
苏格兰站到了可以扶住她、方便为她拍背、同时兼顾了没有超越“陌生男女在非紧急情况下的社交距离”的位置,既帮助了她,又没有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很熟、关系亲密无间。
总算等到奥比昂不咳嗽了,趁她捋着胸口压下砰啪乱跳的心脏、没来得及再次开麦扔炸弹的间隙,苏格兰以不太友善的眼神瞥了一眼波本,回头对奥比昂轻声说道:
“同样是初次结识,那位波本桑,可以跟您聊起的那么深奥复杂的话题,真是厉害啊。要是我也能如此无所不知,是不是就能得到您的更多关注?”
奥比昂听完了,可她觉得自己听错了,眨了好几下眼睛,在脑子里反复重播苏格兰的话,冒出来的问号越来越多,最后注上了一行越来越大的字幕:
坏了,玩音乐的表弟脑子瓦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