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轻轻跳开,像一条淤泥里的泥鳅,滑溜得抓不住。
伏特加没有乘胜追击,奥比昂的身体又硌人又冰凉,他多少有点担心这家伙哪次真的凉了,急着把她送去医疗部那边抢救。
肩膀上的尸体说话了:
“好晕……放我下yue来……”
伏特加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之前就老老实实地把她扔了出去。
离他们最近人就是波本,波本下意识接住飞过来的奥比昂,奥比昂晕晕乎乎地干呕几下,胃里空空,没有东西可以吐,软绵绵地垂下手脚。
波本客客气气地说着敬语,嘲讽的意味没有丝毫降低:
“你还好吗,尊敬的豌豆公主殿下?”
奥比昂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托您的福,吵得我耳朵里嗡嗡响,呱呱叫的青蛙王子。”
跟一个虚弱的病人一般见识,无论输赢,并不能树立权威,只会让人降低评价。波本偃旗息鼓,免得再多“呱”一声。
贝尔摩德嗤笑出声,其他笑点低的代号干部也有笑起来的,她心情好了,有兴趣打个圆场,指派离她最近的苏格兰去带奥比昂就医。
一场风波眼见就要消弭于无形,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奥比昂都被苏格兰从波本手里接过、打横抱起,离开大厅,忽然清醒了,伸手一推他的胸膛,支起上半身环顾四周,把在场的新人老人看了一圈,最终视线停驻在苏格兰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在场虽然以笨蛋为主,但也不缺乏人精。苏格兰和波本心中警铃大作,余市不动声色地集中起了注意力,琴酒直直地望向这边,审视着平平无奇的新人。
贝尔摩德轻轻笑道:
“一见钟情了么,奥比昂?”
奥比昂枯槁憔悴的脸上表情生动,皮包骨头的骷髅架子竟然能令人诧异地表现出“眉飞色舞”的意味来。她扶着苏格兰的手臂跳下去,仰着脸仔细打量他,兴奋地转头告诉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前辈!你看他长得和我多像啊!看到了没有?这一定是上天的意志,让我找到了我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
贝尔摩德愣住了。
可是再怎么仔细看,苏格兰也是个长得很正常的正常人啊,一点都不像会走路会说话的骨头架子。五官眉眼更是无从对比。怎么比啊?让两个人去拍全身x光看看骨头像不像吗?
科恩一口水喷出来,基安蒂和卡尔瓦多斯目瞪口呆,其他人多少也介于“略有吃惊”和“大惊失色”之间,难以相信瘦弱的奥比昂竟然有这么大的儿子。
唯有琴酒依然不动如山,冷静地问道:
“奥比昂,你今年多少岁?”
奥比昂得意地回答:
“25岁!”
也不知道在得意什么。
琴酒又冷静地瞥向苏格兰,苏格兰主动回答:
“我今年27岁。”
他留着一脸胡须,眼神沧桑,确实显老,说27岁,看上去与实际年龄应该相差无几。
事已至此,真相大白,琴酒嫌弃地看向胡说八道的奥比昂,无语道:
“你-2岁时就能生孩子?”
奥比昂丝毫没有被戳穿了的羞耻感,继续胡说八道:
“说不定是我上辈子生的呢!”
琴酒再次看向苏格兰,苏格兰平静地补刀:
“我母亲生前,尚且来得及参加我的小学家长会。”也就是说,他亲妈就算到了三途河之后立刻马不停蹄地转世投胎,也不会超过二十岁。
大厅里笑成一片。只要奥比昂为难的不是自己,大家都很乐意看她为难人。
奥比昂见蒙混过关失败,改为胡搅蛮缠:
“我不管!你就说我们像不像吧?”
琴酒翻了个白眼。
伏特加接收到了琴酒“让这场闹剧快给我结束吧”的信号,憨笑着上前,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