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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日期到形式全都经过大幅度魔改的“年会”如同琴酒预期的那样顺利举办。
贝尔摩德又从美国跑过来凑热闹,目的有三:和琴酒调马天尼,品鉴雪莉,观察奥比昂。
她来得正好,虽然琴酒很难理解,但事实就是,贝尔摩德在的时候,奥比昂会比平时微妙的更听话,没有平时工作告一段落闲着没事放松大脑时削尖了脑袋也要越狱的业余爱好。
其他人有多余的想法的时候一枪托砸下去了就老实了,奥比昂随便教训一下就去世了,打不得沾不得,吓唬她都不能吓唬太狠,比如让她去审讯室关刑——受刑的人还没怎么样,她见血就敢心搏骤停。
组织的洗脑手段也不太好对她使用,大老板非常需要她在转译解读古代文字方面独一无二的天赋,再温柔的洗脑也会有所损伤,库拉索洗了几次越洗越傻,奥比昂的全部价值都体现在她的头脑上,绝不容许有一丝一毫的损失。
只有在一开始没研究好怎么摆放她的位置时,医疗组通过一些技术手段让她稍微忘记一些有害她的健康的画面。
如今这只开心的金丝雀正在高兴地参加仅仅包含了“自助餐”和“小型趴体”两个项目的“公司年会”,始作俑者贝尔摩德代表根本不存在的总公司发言致辞,把出席的“分公司重要工作人员”们不存在的事迹夸了一圈。
奥比昂听得睡着了。
以她对贝尔摩德的超高好感度,都没能拦住她在如同念经的程式化发言词中投入睡神的怀抱。
琴酒站在黑暗的角落里,朝贝尔摩德递过去一个嘲讽的笑容。
分公司重要工作人员们各怀心思,叽叽喳喳议论纷纷。
琴酒坐视了混乱发生,故意看贝尔摩德的笑话。
贝尔摩德能当世界级别的大明星,美貌不过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环,她在角色扮演时的信念感强得可怕,抑扬顿挫地把她的台词全部念完才停下,根本没有直接融入混乱。
结束以后奥比昂还没醒,贝尔摩德目视与组织打手们的位置稍有距离的那个人,琴酒知道他是谁:
与会者除了这场家家酒的核心奥比昂,和平时就在外面抛头露面的行动组以外,还不请自来了朗姆座下的情报屋、入职不久即获得代号的波本威士忌。
这个金发黑皮的讨厌鬼不愧“情报屋”之名,实在擅长钻营,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了琴酒安排行动组新干部苏格兰威士忌给奥比昂弹贝斯的秘闻,背着吉他包来的。
酒会进行到下一阶段,贝尔摩德弹钢琴、波本弹吉他、苏格兰弹贝斯。
奥比昂悠悠醒转,灵魂姗姗来迟,一抬头,发现讲台变成了舞台,上面三位熟人正在奏乐。
……一定是她没睡好掉进更深一层的梦里了。
茫然四顾,见过和没见的同事们的脸在她身周,有人专注于演奏,有人也在打盹,有人无聊得都快挠猫抓板了,和他们平时的表现差不多,好像确实回到了现实。
——所以说、亲戚家的弟弟,街坊家的发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超级超级久远以至于模糊不清的记忆里,她隐约记得,这两个家伙不是去组建乐队了吗?连艺名都取好了,不许她再提一句他们的真名,怎么又跑来考古公司来混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