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休息时间不足,令她担忧。长此以往,亦将于健康有碍。须分清主次,还没轮到你们疲于生计的时候。厚积薄发,以待来日。”
降谷零看向诸伏景光,诸伏景光看向降谷零,他们一起看向望月七宫。
望月七宫再次站成洋洋得意的姿势,抱臂仰头,下巴朝天:
“高明哥说的是,厚蛋烧要浇比较薄的酱汁,太咸了会发苦,影响……”
诸伏高明又把这个故意胡说八道的捣蛋鬼摁了下去,不给她继续狐假虎威的机会,无声地指向盥洗室。
诸伏景光笑着翻译了他哥的肢体语言:
“走吧娜娜姐,你也得去洗手。”
他不光是说说而已,开口的同时直接上前两步,一手搂住望月七宫的腰,一手揽着她的肩膀,轻轻松松就把她拎了起来,带去他哥指定的方位。
降谷零赶紧放下两个人的书包,追去盥洗室,眼角余光隐约扫到了诸伏高明脸上,温和宁静的笑意。
诸伏高明带来了巧克力蛋糕和两部书,做了一桌和洋折衷的家常菜,还泡了风味独特的柠檬红茶,味道很好。
菜式也喜欢,蛋糕也喜欢,生日礼物更是喜出望外,望月七宫抱着《老埃达》和《新埃达》,激动得难以言表,干脆跳起来去亲诸伏高明的脸。
诸伏高明伸手一抄,将这只高兴过了头的长耳跳鼠打横抱起,沉着冷静地提醒道:
“七宫。”
望月七宫脸上狂喜乱舞的神色消失了,所有表情瞬间清零。她静默几秒,仰着脸,古井无波般回答:
“我知道了,高明哥。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开心。”
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开心。
诸伏景光给降谷零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现在问。
过于强烈的情绪、起伏不定的情绪对她的健康有害,她从还不会说话的岁数就在学习如何才能让脆弱的生命持续得更久,灵魂怎么样走钢丝人生之路才能更平稳。
诸伏高明摸摸她的头,把她放下来。
娜娜不懂事,景光和那孩子是弟弟,比她小,她恐怕不会听他们的。兴头上泼她冷水也不好,总得找到她能接受的提醒她的方式才行。
望月七宫板着脸走回了座位,左右两边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餐桌下,偷偷伸出圆手,一人握住她一只冰凉的鬼爪子。
她的“板着脸”柔化成了“面无表情”,诸伏高明还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挑衅。
有点好笑,有点可爱,让人无可奈何,徒生嗟叹。
诸伏高明给她道了歉:
“还请宽宏大量的猫头鹰星驻地球大使原谅我的扫兴,你有两位不错的小伙伴,这样我就放心了。”
望月七宫没忍住翘起了嘴角,一向严肃的高明哥念出她自封的称号实在少见,比Hiro和Zero低头配合她要好玩很多,嘻嘻。
餐桌上的气氛缓和,除了望月七宫以外的三个人精都察觉到了。
诸伏高明在心里松了口气,娜娜从不记仇,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她气头上是不会听别人说话的,气头过去再说就没关系了。
他端起一杯柠檬红茶,为她祝寿: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娜娜,你一路走来这么辛苦,就祝福你以后的日子里,否极泰来、逢凶化吉、健康长寿、平安顺遂。”
望月七宫和他碰杯,各自一饮而尽,并将“我没听懂啊,你们谁听懂了吗”的求助视线投给两边的发小。
诸伏景光目光呆滞,降谷零视线游移,没有一个靠谱的。
过了几秒,她只好亲自开了尊口:
“……那个,高明哥,刚才你在说什么‘猫头鹰起飞会撞飞灾祸’吗?”
日语里的“猫头鹰”发音和“福气”开头一致,因此视猫头鹰为带来好运的福鸟,望月七宫听得一知半解,在那里穿凿附会。
没听懂的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