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得突然,你别见怪。”Chloe端来咖啡,顺手收走了楼朝云用过的水杯。“不会。”仙姝说。
“见我两次都送礼,你太客气了。”
叶南乔莞尔:“各是各的礼,我的跟他的不一样。”“这样吗?”
仙姝将眉尾轻轻一挑,故意说:“你们不是未婚夫妻吗?怎么还论得这么清楚?″
叶南乔猛地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话说得有问题。她抿抿唇,被玫瑰色唇釉覆盖的破口还在隐隐作痛。那一瞬的慌张,仿佛让她回到昨夜那个昏暗的隔间,她不小心碰碎了花几上的短颈梅瓶,身前的男人依旧步步紧逼。一门之外便是推杯换盏的生日宴,在她即将撞上窗棂的瞬间,楼望津伸手垫在了她脑后。
她急促喘着气,频频朝窗外看,一颗心怦怦直跳,像是心心率过速。廊下摇晃的宫灯投来曛黄的光,穿过万字纹的窗格,落在眼前这双过密的眼睫上,她慌忙抬手撑在楼望津胸前:“你喝醉了,楼先生。”手腕却被一缕滚烫缠上,他将她紧紧捏着,眼中蕴着虚幻的光晕,像一场触之即碎的梦,出现在那漫长的五年里。
“怎么跟我这么生分呢?南乔?”
他好像真的喝醉了,已经分不清时间,竟开口问:“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你跟我直说好不好?不要自己一个人生闷气。”他语气里的珍视像一块密不透风的膜布将她笼罩,她快要喘不过气。未婚夫就在一门之外,她用力将他往外推:“你喝醉了,楼望津。”明明她语气不善,眼前人却欣然笑起来:“这才对嘛,南乔,叫我的名字。”
下一秒他就抱住了她,将身体沉沉压在她身上,那一刹的安全感似梦,他也似呓语般,在她耳畔轻说:"“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望津。”他好像陷入一段她不曾知晓的经历里,絮絮说着:“对不起,南乔,是我没能保护好你,竟让你独自一人面对你父亲。都怪我,怪我知道得太晚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让你摆脱叶家的掌控。”她因这话怔在原地,竟一时忘了反抗。
直到双唇触及一片柔软,他湿滑的舌尖像以往每一次缠绵那般,狡猾地探入她口中,她才慌乱将他往外推。
可扣在她身后的双臂像枷锁将她牢牢禁锢,她挣脱不开。“南乔?”
仙姝疑惑的声音拉回了叶南乔思绪,她匆匆一应:“还没结,就不算是夫妻。”
仙姝默默颔首:“那倒也是。”
“无论如何,昨晚都要谢谢你,小仙总。”仙姝眸光微微一滞,说:“跟我不必这么客气,叫我仙姝就好。”室内忽然陷入一段沉寂,仙姝看出了叶南乔的心不在焉,似闲谈般,问她:“你和陆总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叶南乔恍然抬眸看她一眼,眸中情绪突兀地一顿,像是对结婚一词颇为陌生。
“还没打算。“她淡淡一应。
“这样啊。”
尽管眼前人微微笑着,但唇边挑起的弧度,并没有新婚的欢喜。仙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故意问:“我听淮君说,你才回国没几个月,这就要准备结婚了,还挺迅速的,你和陆总是已经认识很久了吗?”叶南乔并未疑心,回答道:“也不算久,之前在波士顿见过一次,算是我朋友的朋友。”
仙姝笑呵呵道:“这么有缘分啊,陆总这人挺不错的,淮君不过说两句话的事,他竞然大费周章地买琴来感谢,太客气了,你回去跟他说,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这么见外。”
叶南乔听得一头雾水:“说两句话的事?什么事?”仙姝也跟着疑惑:“不是陆总要淮君帮忙向吴董事推荐你的吗?”叶南乔还没来得及思考,仙姝又接着说:“不然为什么要特地买琴来?”话说完,仙姝都佩服自己的演技,同时又觉得歉疚,将人家姑娘骗得团团转。
她这也是无奈之举,昨夜跟她浅浅一聊,她就发现叶南乔的防备心很重,直说是不可能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