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五年了,她已不是当年那个被人当众为难立马就会红眼睛的姑娘。
她像一团浓墨沉在水底,水不动,她也不动,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漂亮,但已经不会轻易红了。
“这儿这么多人,就单单请闵董事长一个吗?南乔。”叶南乔没想到楼望津会直接喊她,身体不受控地一颤,她紧紧抓着陆天睿手臂,克制着不要与他对视,也尽力保持着微笑,说:“只要楼先生愿意赏脸,一定将请柬送到。”
陆天睿以为叶南乔是在提醒他周全礼数,赶紧应和了一声。楼望津视线落在叶南乔紧抓着陆天睿的那只右手上,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夫妻恩爱。
气氛一时凝滞,闵淮君八卦的视线幽幽走了个来回,一副招待不周的样子,状似无奈地开口:“可今晚真是不巧了,没给陆总和叶小姐安排席位。“谁说没有的?”
仙姝站起身来,探手过去牵住了叶南乔:“都怪我记性不好,明明上午刚在云沣邀请了南乔,下午一忙就忘记安排席位了,是我招待不周了。”她冲幽篁里管家招招手:“在我旁边加个位置。”再将叶南乔拉到身前来,说:“不好意思啊南乔,你委屈一下。”“不委屈。"叶南乔回握住仙姝的手,那微微颤抖的力量传递,是她的感激。陆天睿立马将自己准备的贺礼递上,仙姝看了闵淮君一眼。上午刚听叶南乔被闵淮君数落,她能解决席位的问题,却不能在公司项目上替闵淮君做主,这礼物要是收下了,还得他去还。她以为闵淮君会拒绝,没想到直接收下了,还说:“我老婆身边实在是没位置了,要不陆总去坐楼老板身边?”
仙姝剜了他一眼,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一番折腾,宾客总算是落座了,叶南乔低声冲仙姝说了声谢谢,仙姝拍拍她手背,示意她不必挂心。
仙姝的世界很简单,没有阶级贵贱之分,只有她乐意和她不乐意。无论叶南乔和楼望津有怎样的过往,今夜是闵淮君生日,也是他们领证的好日子,来者是客,没道理拒之门外。
宴上的话题并没有围绕叶南乔和陆天睿,今夜这种场合,如果不是仙姝首肯,他们根本上不了桌,自然无人在意。
倒是仙姝真将招待不周的戏码演得真切,期间一直和叶南乔说话。也大概了解了她目前的工作,和以前的学习经历。她刻意避开了可能涉及到楼望津的话题,却仍感受到一道直白的目光落在她与叶南乔之间,一抬眼,就对上楼望津视线。她那时候才反应过来,那瓶轻井泽的感谢,究竞是在感谢什么。喝到兴起时,有人提议让仙姝弹一曲。
闵淮君当即就变了脸色,仙姝一看就知道他想说什么,赶紧一推他,起身说:“正好我也想试试那张南风。”
叶南乔跟着起身,帮她将琴从琴箱里拿出来。管家搬来琴桌,她凝神静气端坐在前,弹了一曲《梅花三弄》,收获满堂彩。
宴会结束一上车,仙姝就发了一通脾气,她冷声质问闵淮君:“你刚才在宴上想说什么?”
闵淮君今夜喝得有点多,也说了太多话,他根本不知道仙姝在说什么。他牵住她的手,倾身过去逗她:“谁给我老婆惹生气了?”仙姝想甩甩不开,紧皱着眉头问他:“你朋友不过想听我弹琴,你那脸色摆给谁看?”
闵淮君觉得冤枉,他将仙姝的手牵到唇边来吻,装得委委屈屈的,说:“老婆,你误会我了,我哪有摆脸色?我只是不想你受累。”仙姝根本不信,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情绪激动,她总觉得自己今晚像叶南乔一样,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她直言:“你是不是觉得我当众给人表演丢了你的面子?”闵淮君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当时的神情可能真的让仙姝误会了。他收敛痞气,轻言细语给她解释:“没有,真的没有,我真的真的只是不想你受累。”
他升起车内隔板,开启静音模式,将仙姝抱到怀里来,边亲边安抚:“你下午累得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