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惹她哭。
没有将自己的事业规划告诉他,她承认,有故意的成分在,那似乎已经成为一种执念,她固执地认为,只要自己能保持初心坚守一方阵地,就能在这段繁花似锦的婚姻里保持最纯真的自我。
但怎么可能呢?
无论她做什么,做的好不好,她的身上永远有闵淮君的光环存在,而她的固执已经让她在不知不觉中走上了一条歪路,为了不成为别人眼中的“废物”,她总在回避他的光环。
不该这样的。
她的独立和婚姻,是同一个课题一一如何与他的光环共处。既然避之不及,就得适应借光而行的生活。她似娇似嗔地嗯了一声:“那我也没有结过婚嘛,肯定不会一上来就做得很好。”
闵淮君被她这话逗得直笑,忍不住俯身轻轻咬她唇瓣,也学着她的语气讲:“这么巧,那我也没结过,咱俩半斤八两,不如一起摸着石头过河吧。仙姝抿着唇笑,被泪水洗过的一双眼亮盈盈的,非常可爱。她再次抬手环住他脖颈,小声说:“那让我慢慢适应婚后的生活好不好?我都才成年没几年呢,还是小孩子来着,你不可以再对小孩子发脾气。”闵淮君像是突然被人咬了一口,煞有介事地“嘶”一声。他挑着眉看怀中人:“你这么说显得我很禽兽。”仙姝不解:“怎么禽兽?”
“操-小孩子犯-法。”
仙姝一把撒开他,气急败坏地将他往外推:“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闵淮君单手捏住她手腕,一脸的无辜:“这不好听吗?是你说你是小孩子的,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啊。”
“不许顺!!”
“好好好,不顺不顺。“闵淮君重新将人抱在怀里,也变魔法似的变出一枚新的钻戒推进了她左手中指。
感受到贵金属的坚硬,仙姝抬起手来看,并不算夸张的一颗枕形粉钻,符合闵淮君一贯华丽大气的审美。
她将戒指转了转,一点点微光就能转动耀眼的火彩。她看着他问:“干嘛又送我戒指?”
闵淮君又顺着话答:“想给你十个手指头全戴满,不行?”仙姝有时候真是纳闷儿,好好一个人为什么偏偏长了张嘴?算了,让让他。
她主动往他唇上亲了一下,说:“谢谢老公。”闵淮君捏住她手腕,眸中之欲呼之欲出,他亲吻她掌心,问她:“谢老公要做什么?”
仙姝转过身去故意不理他,右手抱着左手,像是生怕有人给她戒指抢走了。闵淮君也不急,滚烫的身体贴过去,她并没有躲。他低头轻轻吻她肩膀,送出今日祝福:“生日快乐,宝贝。”听见这话,仙姝终于肯给他个正脸,眼前人温柔笑着,眼神里满是包容宠溺。
她当然知道闵淮君又送戒指给她的深意。
那颗蓝钻她嫌贵不肯日常戴,这便有了另一颗粉钻,她要是再不每天戴着,他真能给她十个指头全戴满。
她又半撑起身子去亲他,而后郑重其事地说:“我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但我又总是怕我开心心过头得意忘形,所以总是给自己施加很大的心理压力,希望自己时刻保持清醒,所以…”
闵淮君直接白她一眼:“就你这怂样儿,给你几个亿都不知道怎么花,怎么敢说自己会得意忘形的?”
仙姝被他说得一愣,这话听着好像……有点道..…她恼羞成怒哎呀一声:“你小瞧我。”
闵淮君将她摁进怀里,柔软的裙摆早已堆到那塌陷的腰间,他牵着她的手握住自己,饶有兴致凝望她双眼说:“能轻易掌握我这条命的人,我怎么敢小瞧?”
掌心的经脉微微凸起,血液奔腾而过,带给她强劲有力的颤动。她轻轻收拢,给他舒服的力道和节奏,也顺势将他推倒,换自己翻身做主。他顺从躺下,完全交由她主宰。
视线里的美人迎着淡薄朦胧的光,一头长发披至腰间,香风扑过,是她将轻软的睡裙扔下遮住他双眼。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