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沙发上,随手抓起搁置在一旁的抱枕揉压。仙姝也不急,置物柜上还摆着闵淮君的领带配饰没有整理,她拉开抽屉分门别类地给他放进去。
好一会儿,闵烨然才小小声地问她:“你和我哥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仙姝卷领带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孩子?”她笑:“我们还没讨论过。”
闵烨然说:“但我哥马上就三十了,不是说男人一过三十精-子质量就不太行了吗?”
仙姝想起前夜,闵淮君又按头让她吃,她被他弄得眼泪直流,他也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直到她吞下才肯放过她。
她面色僵硬,视线一低,说:“他,他身体很好,应该还能多等几年吧。”衣帽间安静了几息,仙姝猛地反应过来:“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她直觉这不太可能是林月蒋催生,毕竞她和闵淮君还没有正式举办婚礼,林月菊近来与她也十分亲近,不太可能让闵烨然特地来她面前说这些话。闵烨然被她一问,更是支支吾吾的,仙姝便知,这是她私人的问题。她有听闵淮君说,薄令骁追烨然追得很紧,然而几年过去却是毫无进展,突然问这个问题,她大胆发散了一下想象力。该不会是.…….?”
她赶紧放下手里的领带,绕过置物柜坐到她身边去,一把抓住她的手问:“你不会是……﹖?他没,没戴吗?”
她急得话都说不利索。
闵烨然赶紧捂住她嘴巴,慌慌张张地往衣帽间入口看了一眼,悄声道:“戴了,破了,他说要向我父母重新提亲,又怕我还年轻不想要孩子,问我要不要吃药,我,我还没吃。”
仙姝握住她手腕,一时心绪繁杂。
如此私密之事闵烨然肯来跟她说,是信任她,她这时候可不能随便乱说。其实家里很希望她和薄令骁在一起,尽管闵家并不需要这种政治上的联姻,但一个大家族要想繁荣鼎盛屹立不倒,光靠一两个人的力量是完全不够的。薄令骁是家中独子,父亲在教育系统,母亲在外交部,一家人谦逊低调,教养极好,也正因如此,闵烨然时常觉得薄令骁循规蹈矩,古板无趣。但如今该做的都做了,却始终不想给人体面的身份。她握着闵烨然的手,柔声问:“你是喜欢他的,对吗?”闵烨然一双秀眉轻轻蹙着,说:“我不知道。”仙姝瞪大了眼:“不知道那你……
闵烨然说:“非要说喜欢吧,也行,我喜欢他身材好,但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其他方面只能说是合适,我对他并没有那种激情,你懂吗?激情,就是我哥看你的时候,眼睛里欻数冒火星子恨不得一把火给你烧了的激情。”仙姝苦着一张脸,可别激情了,她根本就受不了。“哪有那么夸张?”
闵烨然叹口气:“所以我那时候才一口回了他们家的提亲。”“那你们现在算怎么回事呢?他是你的.……床伴?”闵烨然哀嚎一声朝沙发倒去,皱着眉骂:“我怀疑他勾引我!”她一拳打在抱枕上,说:“他最近不是约我去打网球就是游泳,每次还穿得特少,故意在我面前露他的胸肌腹肌,在水里还和我搂搂抱抱的。”她鸣鸣假哭:“都怪我意志不坚定!”
仙姝听得想笑,又不好直接笑,抿唇忍了忍,她倾身过去拍拍她肩膀道:“那你不喜欢他就该听他的吃药啊,万一怀孕了怎么办?你怎么向家里交代?虽说你们已经谈过婚事了,但没成不是?没成你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你这时候要是怀孕了,不仅你会被说,就连他也得被骂,你自己想想你哥那暴脾气,不得冲到他家里给他一拳啊?”
闵烨然沉默着不说话。
仙姝大概就清楚了,她心里还是心疼薄令骁的。毕竟一心一意追了她好些年了。
她又道:“激情在爱情里的确很重要,那是人群里一眼锁定你的心动,是魂牵梦绕的挂念,是生命里绝对不能没有你的坚定。可是激情并不能支撑起一段完整的爱情,你觉得你哥哥对我激情很足,那只是他的表象,更深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