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有多坚决,那几日,他们想将仙姝找回来的欲望就有多强烈。
可人家不是随叫随到的保姆,又凭什么在给人安上那么重的罪名之后,还当作无事发生?
康复出院后,医生开的抗抑郁药物一把接着一把,饭没吃多少,药先吃了不少,可这心病,哪那么好医?
闵淮君没说话,Vicky抱着丢工作的想法直言:“您不想让仙姝小姐自责才不让我们透露您的情况,那您是不是应该积极配合治疗,真正做到别让她担心?她以为闵淮君会生气,动都不敢动一下。
但静等良久,只听一道很轻的叹息响起,而后跟着这样一句话:“我已经很努力了,Vicky.”
已经很努力在配合治疗,已经很努力在吃药、吃饭、睡觉,但吞咽喉咙痛,消化时胃痛,深夜梦回想她时心痛,他终于也体会到她当初那句"可是我好痛啊″究竞有多痛。
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折磨,所以他才选择放她一个人生活。的确,离开他以后,她肩上的担子轻了,脸上的笑容多了,生活也更美好了。
看她过得简单快乐,他又怎么忍心再让她陷入自责之中,再让她烦恼忧愁?Vicky蹲下身,略带急切地讲:“您和仙姝小姐见一面吧,她也想见您。”闵淮君将视线微微一转,那深陷的眼窝里,凝滞的双眸似熄了很久的炭火,火光早已不见,只剩灰烬堆在那里,毫无生气可言。他尽力弯着唇角,问她:“你觉得我现在这样适合见她吗?”“可是一一”
“好了。”闵淮君收回视线,“我心里有数。”Vicky便不再多言。
六点展厅闭馆,仙姝牵着小鱼和爸爸一起去停车场。重回妈妈身边的小狗极为开心,嘴巴一张,舌头一伸,小狗的笑容便无限放送,仙筠看了笑:“这小狗养得真好。”仙姝轻哼了一声:“当然好了,都被惯坏了,以前它很听话的。”现在不但霸道不懂事,还蛮横难管教,她都能想象到那个男人是怎么纵容这条小狗胡作非为。
“和淮君一起养的是吗?Vicky也是淮君身边的人。”仙姝厥起嘴:“干嘛叫得这么亲热?”
仙筠摸摸女儿脑袋,宠溺笑着:“错不在他不是吗?他要当真是个渣男,你干嘛念念不忘至今?”
“谁念念不忘了呀!”
走到车旁,仙筠开门将手上的东西放进后排,看女儿抱着小狗上了副驾驶,他关上门,一抬眼,就见不远处的车道上匆匆走过一男一女。Vicky的身量已经很高,穿着高跟鞋却还矮了身旁男人一头,遥遥相望,Vicky低声提醒了一句,闵淮君递去视线,两人礼貌颔首,又客气收回。上了车,女儿还和小狗玩得欢,他忽然想问:“甜儿,你以后,是想留在这里发展吗?”
仙姝听到这个问题忽然沉默,连抚摸小狗的手也停顿。如果没有发生车祸,她会很肯定地告诉爸爸,是的,我想留在这里发展,哪怕她始终无法得到闵家林家的认可,她也会努力朝着他迈进。但她已经被定了死罪,她是害钦明受伤的罪魁祸首,是害闵淮君身陷官场纷争被各方施压紧盯的元凶,他们两家根本容不下她。林月蒺都已经恨她到要把她强行送走的地步,若不是他顶着压力保护她,兴许她都不能安稳完成学业。
他当初为了她腹背受敌,孤立无援,她又怎么忍心心再让他经历一回?她低着头,说:“我想回家。”
仙筠又郑重地问了一遍:“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放弃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回家?”
她重重点头说:“嗯,我想和你,和爷爷奶奶在一起,我不想背井离乡讨生活。”
仙筠看了女儿一眼,可她始终低着头,他也无法判断她这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心。
好一会儿,女儿转过来看着他问:“爸爸,我这样是不是很没出息?”他对上女儿泛红湿润的眼,忽地恍然大悟。他反问她:“你怎么定义有出息呢?是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