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年纪已经在开发游戏了,我总不能落后他太多。”
一句话就把穆小英说得心花怒放,她就知道她的眼光没有错,仙姝和自家孙子就是天生一对。
喝完茶,宋时清起身送仙姝回玉尘居。
路上,他问:“这就是你不回棱镜的原因?”仙姝看着窗外,一行国槐落得光秃秃,枝桠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春生夏长,秋收冬藏,连树都知道,当外部环境不适合生长要主动落叶蛰伏,人怎能不知变通?
她说:“是,我总得对我的人生负责。”
宋时清听着这话还仔细反应了一下,须臾,他才明白。“他家中很反对是吗?”
仙姝没说话,但在宋时清看来这已经是默认。“你让林钦明来棱镜,也是为了以后的规划?”仙姝依旧沉默。
“要和他分手了吗?”
话说到这里,仙姝极力隐藏的呼吸忽然生乱,宋时清便知道了她的答案。他神色平静,也很理智,像是早就料到这结果,说:“虽然现在说这话不好,但我非常支持你的决定,也很高兴你并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无论他有多好,为自己考虑才是第一,你过得不快乐,那这段感情就不是你的归宿。”汽车疾行在空旷的车道,仙姝忽然被那"归宿”二字击中了内心。她怔怔望着前方一眼望不到头的路,掐着掌心想,明明是在回玉尘居,为什么她已经感觉不到深夜归家的安全感?
闵淮君应酬回家发现仙姝不在,习惯性点开那个加密app查看她的位置。屏幕上,道路和街区都有清楚标识,但所有商业印记都被隐去,只有中间的红色目标醒目。
底部提示栏里显示着坐标,以及一行小字:目标相对距离6.782km,方位角东南122.5°,精确度+2m,信号:强。看移动路线,她正在回家的路上。
他喊来陶伯问:“她今天下课没让司机去接吗?”陶伯回答:“仙姝小姐说,晚上约了棱镜宋总吃饭。”宋时清。
他听到这个名字的反应已经比以前淡定许多,只要仙姝的心在他身上,他愿意多给她一些自由。
他抱着小鱼在夜色里等了二十分钟,终于听见汽车引擎轻响。车灯照亮半颓的绿林,他的仙姝终于回家。小鱼在他怀中狂摇尾巴,他俯身将小鱼放在地上,雪白的小狗立马朝着那辆黑色汽车小跑过去。
副驾驶车门打开,她拿着围巾下车,看到他时,盈盈笑起来说:“今天去陪穆奶奶吃了顿饭。”
宋时清跟着下车来,客气地招呼:“闵董事长。”他上前去,接过仙姝手中的围巾和包,搂住那截细腰冲宋时清讲:“辛苦你送她回来。”
宋时清微笑:“应该的。”
他不是那种会顺带邀请别人进门坐坐的客气人,接到了,他便搂着仙姝往回走。
大门关上,引擎声音也走远,他俯身吻仙姝,那柔软的唇瓣还有茶香。“今天陪穆老太太吃了什么?”
仙姝如实说:“和穆奶奶一起包了饺子,好长时间没去看她老人家,她还跟我闹脾气呢,说要向我爷爷告状。”
闵淮君轻轻笑起来:“这是怪我。”
仙姝也抬手往他后腰一揽,笑着说:“没有啦,你是我男朋友呀,我多陪陪你是应该的嘛。”
她哄人开心的时候,总是会在一句话里增加许多语气词,那些语气词甜而俏皮,会让听者心情很好,从而忽略她这话的真实性。但这些,闵淮君已不想计较。
“想家了吗?"他问。
仙姝盯着脚下的路说:“是有一点,但马上考完试就可以回家了。”“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回去。”
“好的。"她说。
跨年夜那晚,北城下了今冬的第一场雪。
琉璃瓦覆上一层白霜,褪去一身华贵伫立在山水之间,那雪粒子纷纷扬扬,飞过檐角,穿越松林,覆上横斜的梅枝,也落进无澜的漱玉湖里。须臾间,玉尘居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