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往下扔牌:“老K一对儿!”地主完胜,两个农民互相怨怪:“你看不到他手里两张牌啊!你出什么对儿啊?!”
闵烨然把牌摊开:“那你说我怎么打?我这手里全是对儿!”楼朝云白她一眼:“你不会拆牌给我过啊!”容屹陪这两姐妹玩俩小时能耳鸣,赶紧就起身招呼仙姝:“来来来,二嫂陪你们玩儿。”
容屹朝她双手合十拜了拜,意思是您赶紧救救我吧。仙姝噗嗤一声笑出来,解了小鱼的牵引绳,让他陪着三小只玩。“二哥呢?“楼朝云问。
仙姝拉开椅子坐下:“我不知道呢,应该快到了吧。”跟着又问:“他今晚是请谁吃饭啊?怎么搞得神神秘秘的?”闵烨然没忍住笑:“你天天晚上跟他睡一起都不知道,我俩能知道?”说着她还好奇:“嫂子,我哥那方面挺厉害的吧?”仙姝完全没想到闵烨然会当着楼朝云的面好奇自己哥哥那方面的能力,她瞠目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楼朝云还讨论上了:“你没见你哥打马球那腰腹力量?那柔韧性和控制力一看就很能干,就是苦了二嫂这小身板儿,怕是常常下不来床。”
两人臭味相投笑作一团,一时间,仙姝脑子里全是她和闵淮君那些限制级画面,她又羞又恼,头一回拿出了嫂子的姿态说话:“你俩真是!没大没小!江南水乡养出来的柔婉性子,就算生气也别有一番风韵,水盈盈的眼,红扑扑的脸,怎么看怎么没有杀伤力。
闵淮君和楼望津一同进门时,仙姝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她抬眼望去,男人身后是暮云凝碧的天,疏影重叠的青竹,形态奇古的怪石,他穿米白色的针织半袖,亚麻西裤随他一日行动多了些松弛感的褶皱,大步朝她走来时,有种年少志满的意气风发。
他来到她身后看牌,双手撑在桌上将她圈在怀里。俯身时,往她侧脸吻了下:“有没有赢她们?”仙姝想起她们俩的口不择言,头一回在外人面前冲他撒娇:“她们俩合起伙儿来欺负我,回回都不抢地主。”
闵烨然一听,赶紧制止:“你不许给嫂子出主意!”闵淮君看她:“这儿有你不许的份儿?”
“看牌不语真君子!!”
闵淮君帮仙姝出了牌:“你哥我从来就不是君子。”楼望津在一旁道:“这话说得真是一点儿没错。”闵烨然气急败坏,骂了句:“混蛋,我也要请外援!"又扯着嗓子喊容屹。最后一把结束,几人移步包厢吃饭。
仙姝抱着小鱼跟在闵淮君身边,好奇问:“你要请的朋友呢?”闵淮君搂着她进门:“一会儿就到了。”
可她左等右等,等到一顿饭都吃完了也没见闵淮君这朋友。“烨然和朝云先回去。”
闵淮君一发话,两个姑娘都不敢有异议,先后跟仙姝告别就退出了包厢。楼望津出门接电话,容屹也不想当电灯泡,赶紧就溜了。偌大一个包厢只剩下两人,闵淮君将仙姝牵到另一边的沙发坐着,忽然冲门外说了句:“进来吧。”
包厢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将一个打扮精致,只发型稍乱的年轻人推了进来。
年轻人踉跄了两步,皱眉不满的瞬间,忽然看到闵淮君,又匆匆低下头。看穿着,这位年轻人也是个养尊处优的主,衣物虽无明显logo但质感一看就很好,百达翡丽和宝诗龙叠戴,脚下的trainer还是限量款。这么一身穿搭却还畏畏缩缩的,叫人看着别扭。“这是怎么了?"她疑惑看着闵淮君。
闵淮君翘着二郎腿看面前的年轻人:“说说吧,顾仕谦,你都干了些什么?″
这名字听着耳熟,仙姝回忆了一下,好像就是在幽篁里听过的。顾仕谦瞥了仙姝一眼,那瞬间的轻蔑被岳峥捕捉,向来暴躁的男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拍他脑袋上:“让你说,你看什么看?”打完岳峥又往他小腿上踢了一脚:“蹲下。”顾仕谦十分熟练地抱头蹲下,说:“上次来幽篁里过生日,我听见有人说闵二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