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楚感受到了闵淮君周身散发的腾腾杀意,他想杀了赵星亮,她无比确定。
怀中轻软的身体越来越烫,闵淮君猛一松手,将赵星亮推倒在台阶上。“让岳峥看着他。”
老赵听到这个名字心头一紧,但还是立马给岳峥去了电话。仙姝额头的汗已经将闵淮君衬衫浸湿,迅猛的发热和出汗之后,她像一具干涸的躯壳,内心生出无法抵抗的渴望,渴望清凉,渴望触碰,渴望紧紧的拥推汽车朝着玉尘居疾驰而去,混乱的光影从那张冷峻的侧脸闪过,她呼吸粗重,口中呢喃着他的名字:……淮君,淮君,好难受。”情绪极度不稳定的男人在暴怒中寻到一丝理智,他打开车载冰箱拧开一瓶冰凉的纯净水凑到仙姝唇边:“喝水,喝水,宝宝,多喝点水把药效稀释掉就不难受了,听话。”
他的嗓音那样柔和,语调却那么慌乱,她不知道是自己听觉出了问题,还是他的声音真的在抖。
一瓶水下去大半,她饱胀的胃部已经无法再承受分毫,脸一偏,冰凉的液体从她脖颈淋下,将她单薄的上衣打湿。
………热,热。”
她胡乱拽着自己领口,渴望更多清凉的液体可以将她淹没。她在狭小的车厢内挣扎,双腿乱踢,试图止住从脊骨深处往外扩散的痒。她此刻像被密密麻麻的蚂蚁啃咬,无数细密的触角在她身上乱爬乱动,她好痒好痒,她迷乱地喊着,叫着。她已经看不清眼前人,只能听见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安抚,他喊她宝宝,宝贝,让她想起赵星亮那张令人反胃的脸。“放开我……放开我.……”
她痛苦地长吟,滚烫柔软的身体反复不安地扭动,她感受到腰部那强劲有力的桎梏,她的大脑始终记着有人给她下了药,有人想要伤害她,她要保护自己“放开我。"她反复呢喃。
闵淮君双手止不住地抖,那是他在压制自己内心那股强烈的凌.虐欲望产生的应激反应。
当他看到赵星亮紧抱着她,还贴在她耳边讲话甚至亲上她时,他有一枪将人崩掉的冲动。
当他失控掐住赵星亮,那巨大的力量几乎能将他脖颈拧断,是怀中的姑娘及时制止了他。
而现在,那恐怖的凌.虐欲像魔鬼的双手将他操纵,他极度渴望,也无比想要吞噬眼前这个因迷.药而发.情的小姑娘。抵达玉尘居,他推开车门一路将仙姝抱回房间,怀中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水,明明已经丧失了抵抗的能力,可她口中仍喃喃:“放开我.……”是,这种时候,的确应该想到自己的男朋友。可她那个没用的男朋友不仅帮不上她分毫,还总将她置于别人的觊觎之中。而他卑鄙无耻,绝不会放手。
他没有开灯,任由黑暗将他的恶意隐藏,他将仙姝丢进淋浴间,三两下扒去她的衣服。
凉水从天花板往下淋,她无力地倚着他,掌中细腻的肌肤像一团绵软的肥皂泡,她仍抗拒着,双手抵在他腰腹,含糊不清地念着:“放开。”放开,放开。
“我不会放开。”
他猛地将她拉近,箍住那截软腰将她紧扣在怀中。这具美妙的躯体他已经肖想过无数次,在她每一次毫无保留地望向他的那些瞬间。
她太干净了,像一泓清泉,出现在他满是污秽的桌台上,而他这些年提笔画善恶,早已被浓墨浸染,他迫不及待想要拖她沉沦,迫不及待想要玷污她的纯净。
那极致的邪念令他发狂,他抬手捏住仙姝下颌,如饿狼叼住得来不易的食物,焦急地、贪婪地吮住那柔嫩的唇瓣,霸道地抵进她齿关,放肆与她纠缠。他终于尝到那甜软,似蜜似糖般令人迷醉,他单手将她托起,将她抵在冰冷的玻璃,她急促地喘息,无助地流泪,双手握着拳打他肩膀,却始终无济于事她在他怀中颤抖,错乱的呼吸间,她抽泣不止。她是灼热的、柔软的、可以包容一切罪恶的,却也是痛苦的、挣扎的、不愿与他共沉沦的。
她用力咬住他唇瓣,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