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智算中心要落地,年前他去看过,也与当地领导见了面吃过饭,后来这事儿交给了林钦明负责。月底有揭幕仪式,虽说他不必亲自到场,但他需要向上做汇报,自然有一堆文件等着他审阅。
连同这些文件一起发来的,还有棱镜的审计报告,底下的人正在严谨细致地跟进项目,但其实,他根本不在乎棱镜的真实状况,给不给钱,给多少钱,都是他一句话的事。
这事儿要是给林月蒋知晓,怕是更要说他昏聩,为了讨一个小姑娘欢心,竟然拿几个亿撒着玩儿。
要是撒钱真能讨来一颗真心,他也不至于在这书房独坐整夜。若只为生理需求,他有一万种方法让仙姝服从。服从,而非自愿。
两年多以前,他见过这样一位被人强迫服从的姑娘。白雾蒙蒙的冬日清晨,他从林月蒋那儿返回玉尘居,出园区大门之前,一个披头散发的姑娘突然从林子里蹿出来,若不是老赵反应及时,那姑娘已经是他汽车轮胎下的一缕亡魂。
那几日气温持续降至零下,那姑娘只穿了条吊带睡裙就跑了出来,老赵将她扶进车内时,他看清了那姑娘身上的伤。大腿根和胸前全是深浅不一的巴掌印,脖子和锁骨遍布吻痕与牙印,膝盖有淤青,嘴角也破了口,裙子里面不着寸缕,不难想象她在跑出来之前经历了仁么。
有人跟着追出来,见了他的车却不敢上前。他让老赵将人送去医院,自己则下了车重新返回林月衡那里。当初他买下园区内的那栋别墅,为的就是居住环境安全又干净,大早上遇见这样的事,多多少少有些膈应,他便交代人去查。倒也不是他想多管闲事,只是这事儿竞然和他曾经错失的一个能源项目扯上了关系,那他只好借题发挥一下。
有他在背后推波助澜,那位在自治区只手遮天的一把手很快被传唤进京接受调查,他那个喜欢搞S.M的好大儿也没能幸免。那位姑娘虽是在他的帮助下顺利逃脱魔掌,但生理和心理都出现了永久性的损伤,至今还要靠精神药物才能维持相对正常的生活。他对仙姝,的确是有强烈的性.冲动,包括现在,他也可以直接进去强行与她发生关系。可一想到那个姑娘当时的惨状,以及她今夜看他时那畏惧的眼祖他就舍不得。
她像连绵的阴雨过后,纵贯天地的一缕明光,那薄弱又易逝的样子,却偏偏落进他这一方暗格里,叫他相信,她的纯与真,是上天赐予他的无价之宝,而他肉体凡胎,不可逆天道而行。
他不愿仙姝畏惧,更不愿见她在强权下挣扎。已经四点了,他忍住了想要进去看看她的冲动,她今夜的情绪比他还要不稳定,他不想再把她吓着了。
随便扫了一眼棱镜的审计报告,他换了身衣服出门,去了归山堂陪闵啸坤吃早饭。
前些日子他和顾书昀的事情没能妥善收场,顾家老爷子很是不满,私下又找过林月衡一次,但总归是不敢闹到归山堂来。闵啸坤也有所耳闻,祖孙俩今日见了面,自然要就这事儿说上几句,只是闵啸坤的态度与林月衡截然不同。
谭伯端上来两杯决明子茶,闵啸坤接过饮了一口,说:“你母亲在生意场上驰骋多年,修得一身好本领,家里的人脉也由她经营得很好,她习惯了唱红脸扮好人,有些事情免不了拖泥带水,你既然要唱白脸,那就更果决些,别给顾家留生路,也别给自己留后患,你让少禹替你去见顾书昀,这事儿做得不好。”闵淮君默默听教,应下了这错。
老爷子年轻时的铁血手腕叫人闻风丧胆,闵淮君那些对付人的招数,在他老人家面前都是小孩子过家家。
说起最近的项目进展,闵啸坤很是满意,只是身居高位,必得要居安思危,闵淮君在行业内的话语权越来越重,在当前这个环境下,并不是一件好事。凡事过盛则衰,该藏锋时,绝不可冒进。
他又叮嘱:“你如今势头正猛,最忌讳与顾兴元那些地方官扯上关系,回头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