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进不出,他做生意都没这么贪过。
她站直了身子,晶亮的双眼看看他,又看看湖,像是很为难,也像在思索,好一会儿她才说:“那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一定答应?”
她郑重其事地点头。
名利场里混了这么多年,闵淮君不说火眼金睛,但要看穿仙姝,那还是轻而易举的。
她能说这话的底层逻辑是信任他,她相信他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这才将主动权交到了他手里。
他突然想笑。
没想到在这小仙儿的心里,他还是个正人君子。这么信任他,以后可怎么办?
“我想要你每晚都来陪我。”
这是他此刻最真实、最迫切的需求,每日每夜,他都需要她在这里,哪怕什么都不做。
她果然为难了,眉心深蹙着,神色犹疑着,这时候,她应该在想如何拒绝。春日暖风徐徐吹过,她发丝轻盈,双眼澄明,好一会儿,她才问:“你最近睡得很不好吗?”
闵淮君的心从未像此刻这般软过。
毫无疑问,他刚才提的要求是过分的,逾越的,可她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拒绝,而是他最近是否真的睡得很差。
她这样单纯,他若是再骗她,未免太坏。
可比起当一个好人,他更想做她的男人。
“是。"他状似无奈地说,“我已经不能没有你。”迎面一阵风吹来,将仙姝的心也吹得摇摇晃晃,恍惚一瞬间,他看她的眼神那么温柔,连带着这句话也像情人呢喃,叫她难以招架。她有些紧张,语气也慌乱,一句话没过脑子,竟就这么答应了。随即又补充:“但我要是有什么特殊情况,你得准我请假。”千算万算,没算到兼职变全职,工资还没涨。但一想着棱镜那好几个亿的投资,她这点儿钱算得了什么?以小博大,她绝对不亏的。
“好。”闵淮君笑意轻轻,又说,“晚上陪我出去吃个饭。”还有两份作业没写,仙姝本想拒绝的,但看在那几个亿的份儿上,她还是咬咬牙答应了,只是下午闵淮君开完电话会议去叫她喝茶时,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
紧赶慢赶,仙姝总算是在出门前将作业搞定了。衣帽间里备着常服和礼服,她不知道该穿简单点还是正式点,便跑去正房,想问问闵淮君晚上是个什么饭局。
门开着,她停在门口敲了下,却没得到回应,她又轻轻喊了声“淮君”。闵淮君刚洗完澡就听见仙姝喊,他扯来浴巾往腰间一围,浴室门一开就走了出去,绕过屏风没见到人,他又往门口移步。仙姝等了一会儿,又喊了一声。
闵淮君应:“怎么了?”
声音近了,仙姝便一脚迈过门槛,结果迎面就撞上一片湿暖光裸的胸膛。带着水汽的沉香从被撞痛的鼻尖四散到肺腑,她疼得想哭,却偏偏是这般尴尬的情形。
闵淮君伸手虚虚扶住她后背,确保她就在他双臂可揽的范围,再并两指轻抬她下颌,点了下她发红的鼻尖。
“疼吗?”
料想是未曾遇见过这般情况,眼前的小姑娘脸都红了,却还瞪着一双清灵的眼先发制人:“你大白天的洗什么澡呀!”闵淮君给她这话整笑了:“那我下次洗澡给你打报告行不行?”他头发还湿着,几缕碎发荡到额前,这么一笑一说,蓄在发梢的水珠承受不住地心引力,正正好,落在了仙姝那双因气恼微微嘟起的唇上。似春雨润泽了晚樱,她的唇瓣鲜嫩又水灵。叫闵淮君记起昨夜那个浅尝辄止的亲吻。
他当时多想撬开她唇齿,再将她那条柔软湿滑的小舌卷入口中含弄,最好是将她弄醒,叫她亲眼看看,她是如何被她男朋友之外的男人强吻。像被一把火烧了个透彻,他内里干涸,喉结频频滚动。仙姝敏锐察觉到了他的变化,那双眼似无边黑夜迅速包围过来,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闵淮君就快要吻下来。她慌忙向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