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淮君(3 / 5)

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喝醉酒扭伤手腕是事实吗?”

宁珊劈里啪啦一通发泄完,以为仙姝要么委屈得直哭,要么直接跟她吵,不论她要如何还击她都做好了心理准备,结果眼前人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只问她手腕的伤是真是假。

她又气又憋:“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

要论狼狈,仙姝此刻一定是比宁珊狼狈,一双眼又红又肿,鬓发湿润散乱,面颊有道突兀的红痕,下巴还残留没洗净的泡沫。

可她依旧站得很直,且口齿伶俐,条理清晰:“如果你的扭伤是真,穆奶奶换我过来救场合情合理,你没有理由抢走我的工作证,更不能因此对我心生怨恨,可你不但没有感谢我及时来救场,还对我口出恶言,你需要向我道歉。”

宁珊嗤笑一声。

她继续道:“如果你没有扭伤,那一定是有别的原因让穆奶奶做出了换人的决定,你是当事人,你比我更清楚我究竟无不无辜。穆奶奶为什么要换掉你?你敢告诉我原因吗?”

如果宁珊当真理直气壮,这时候一定能列出许多理由说得她哑口无言,可她明显脸色变了变,嫣红的嘴巴动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整话。

她便清楚,宁珊今晚就是故意来找她麻烦的。

她不知道宁珊与那位“闵烨然”究竟发生过什么,也不想多问,但平白无故被人骂一顿,她需要一个道歉。

“你向我道歉,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这是她给宁珊的台阶,顺着下了,大家都好办,不下,只会更难堪。

可宁珊明显没有领会到她的深意,当众受人嘲讽的那股气还没散,一个拎包小妹竟然还妄想让她道歉?

“你做梦!”

话说完,宁珊已经干透的裙摆圆润地转了个圈,她昂着脖颈,转过身,挎着小包,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离去,似乎也忘记了她来洗手间究竟是要做什么。

仙姝没有追上去,因为不想在这样的场合与人争论,引人围观看笑话不说,还会影响今夜的演出。

没这必要。

她侧身一望,镜中的那张脸上已有清晰的红印,莫名其妙被人骂一顿,她心中委屈又郁闷,但情绪找不到恰当的安放处,她便只能重新俯下身,用冰凉的水为红肿的脸颊镇痛。

外头的演出很快到了尾声,她怕耽搁化妆助理的时间,洗好脸便赶紧拿着卸妆巾和洗面奶走了出去。换好衣服,她将腕上的手环摘下,与那块方巾一同放进了包里,待到现场宾客陆陆续续离开,她才背着包往外走。

天文台地处城郊,这个点儿并不好叫车,之前怕回去太晚影响室友休息,这时候又巴不得再晚一点,省得回去叫人看见她脸上的红痕解释不清楚。

她捧着手机慢吞吞往外走,意外与宁珊口中的另一位事件主人公碰上。

闵烨然从洗手间出来,远远瞧见一个孤零零的背影,便立马出声叫住了她。

仙姝第一时间并未意识到闵烨然在叫她,直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声“喂”后面紧跟着加了一句“弹古琴那姑娘”,她才茫茫然回头,对上闵烨然些许期待,又转瞬疑惑的目光。

仙姝停住脚步,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闵烨然先伸手扶住她下颌,再将她脸一转:“你的脸怎么了?”

她不愿将自己的难堪示人,便轻轻偏开脸,颇是云淡风轻地回:“没怎么。”甚至傻乎乎地问,“你是在叫我吗?”

闵烨然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更为直接地开口:“谁打你了?”

仙姝不想说,也没必要将这些事与一个陌生人提起。

但显然,闵烨然并不是她以为的陌生人。

“是宁珊吗?”

仙姝突然怔住的眼神给出了答案,闵烨然一时怒火中烧:“我让她把工作证还你!她就是这么还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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