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柿子(2 / 4)

问,可转念一想,什么人这么不怕死还敢进他房间哄他睡觉?这人规矩一大堆不说,还不好相处,一句话说的不对就要吃不了兜着走,得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想接这活儿。

不过......

她又盈盈笑起来,双手抱紧闵淮君手臂谄媚:“哥,要不你找个女朋友吧?女朋友哄你睡觉肯定比琴师管用,这样我二伯母也不会再念叨你了。”

说完她还给出起了主意:“二伯母挑的你不喜欢,我可以帮你介绍啊,我们学校好多漂亮才女呢,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能给你找到,回头你抽点儿空,我带你认识认识。”

这回闵淮君没着急抽回手臂,只是唇角扬起的弧度有些耐人寻味。

闵烨然双目灼灼望着他,却等来一句冷冰冰的:“还想要佳士得那对耳环就给我闭嘴。”

闵烨然高高挑起眉,松开手放到唇边作拉链状,乖乖闭嘴转过身不再打扰他。

她这位哥的确是脾气大了点,嘴毒了点,不好相处了点,但出手是真大方。

那对缅甸鸽血红拍前估价一千八百万,看在这一千八百万的份儿上,她决定今晚对他言听计从。

仅限今晚。

仙姝的表演时间很短,第一首曲目结束,她便趁着灯光暗下悄然从座位起身走下了舞台。

可能是对Mandy的睫毛膏有些过敏,她方才在台上一直觉得不舒服,好几次视线模糊频繁眨眼,差点就要流泪,好在没有耽误演出,她得赶紧去卸妆洗脸。

为了保证演出效果,天文台后方的灯光很暗,仙姝顺着演职人员通道回化妆间,没走两步就听见一个男声喊“驰哥”。

仙姝脚步一顿,下意识寻找声音的来源。

有人单手撑在观景平台的栏杆边抽烟,是她上台前匆匆见过的那身装扮,另一人凑上前去搭话,语调轻快地问:“驰哥,周末去打球吗?”

孔昱驰侧身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简短这么一交流,两人地位高低一目了然。

那人站到孔昱驰身边,凑近低声说了什么,引得孔昱驰发笑,仙姝无意识朝栏杆边走了几步,听见孔昱驰语气淡淡地提醒:“19洞还是少打,容易得病。”

他随手灭了烟,迈步往她的方向来,骤然正面对上孔昱驰,仙姝僵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孔昱驰视线从她脸上缓缓滑过,与她擦身时,留下浅淡的木质香调和很不绅士的烟草味道。

直到脚步声渐远,仙姝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当她无限接近当年的变故,胸中仍充盈着纷繁的情绪。

亲戚朋友都说,是父亲倒霉,是他识人不清才遭此横祸,说不定仙筠根本就不无辜——他若当真干干净净,法官自会还他清白,进去了就是参与了,配合了。

刚开始,她会据理力争,会反反复复强调父亲没有与人同流合污,直到她一个人的声音再也盖不过大众的议论,每一次的呐喊都被蓄意歪曲,她才变得沉默、安静,但这并不代表她接受了那些莫须有的指控。

她始终坚信,她的父亲是清白的。

迎面拂来四月夜间的凉风,她又被双眼的不适刺激到,像是要流泪,她匆匆迈步往化妆间去,才刚撩开帐篷帘子,Mandy就回头冲她说:“你电话响了好一会儿了。”她手一指,“喏,又来了。”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仙姝赶紧走了过去。

是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听到一个清亮的女声:“是仙姝吗?”

她低低应了一声,那头便自报了家门,是宁珊。

等她拿着工作证走出天文台,宁珊已经等在了停车场。

与她此时双眼过敏的狼狈不同,幽黄路灯下的姑娘显然是盛装而来。

浅绿色的抹胸纱裙前短后长,风一吹,她像迎风振翅的蝶,有种纤弱不经风的病态美。深棕色的长卷发一边搭在胸前,一边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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