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给乞丐一碗粥,你就是好人了?”他的声音陡然增大,“那我问你,七年前,被你们扒皮抽筋的那家人怎么算?同样是七年前,为了要赎金,你们连孩子也不放过又怎么算?给溪城百姓送药的商队被你们杀了个干净,还把人头放在路边吓唬那些百姓的时候你怎么不做好人?”
“我你”傅云深有些词穷。
方知意盯着他:“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我呸!在我这没有这个道理!告诉他,血债应当如何?”
“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整齐的呼喊声回荡在山林中,简单的四个字里带着浓厚的杀意和恨意。
这些人很多都是方知意特意挑出来的,那些跟土匪有深仇大恨的幸存者,他们愿意跟着方知意成天在山林里钻来钻去。
“想要当好人了?你跟他们说吧,他们同意了,你就当好人。”方知意说完转身就走。
傅云深看着那些带着仇恨的病态眼神,身体有些不自主的抖了起来。
“你们,你们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傅云深喊着经典的台词。
方知意头也没回:“做鬼好啊,我是专业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