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留下!
“该死!刀剑难伤!”
“它的皮太硬了!根本破不了防!”
场面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所谓的战斗,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场惨不忍睹的单方面屠杀!
鳄王那庞大的身躯在狭窄的河道中横冲直撞,每一次甩尾,每一次撕咬,都必然会带走一两条鲜活的生命!
萧玦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下水来,他看着自己那些悍不畏死、却又显得无比可笑的精锐手下一个个倒下,胸中的怒火与憋屈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
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将全身内力疯狂灌注其中,剑身之上光华大作,发出一阵阵清越的剑鸣!
就在这时!
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带着一股仿佛能斩断山河的气势,猛地从他身旁脱手而出!
可那道剑气的目标,却并非那头在河道中大杀四方的鳄王,反而以一个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刁钻角度,擦着鳄王的身体,狠狠劈在了旁边那面被水流遮掩的陡峭石壁之上!
“轰隆——!”
一声巨响!
山石崩裂,水花四溅!
那面看起来坚不可摧的石壁,竟被这一剑硬生生劈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一个黑不见底、不知在此隐藏了多少年的洞穴,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墨衍!你疯了?!什么时候了还……”萧玦又惊又怒,下意识就要破口大骂。
可话还没骂完,他身旁的云浅浅,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天真烂漫的杏眼,瞳孔深处,却骤然亮起一抹璀璨夺目的金色光晕!
灵眼术,发动!
刹那间!
在她的视野里,那个刚刚被轰开的洞穴深处,一股比正午的太阳还要耀眼、比熔化的黄金还要纯粹的能量光晕,正如同心脏般,一起一伏,散发着令人心神俱醉的诱人气息!
是宝物!
而且是品阶高到难以想象的天材地宝!
云浅浅瞬间明白了!
那头鳄王,根本不是在攻击他们,而是在守护!守护那个洞穴里,对它而言无比重要的东西!
“它在守护洞里的宝物!”云浅浅的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有些尖利,一把抓住墨衍的衣袖,语无伦次地大喊,“夫君,它在守护一个宝贝!”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
一直靠在最后方,懒洋洋地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墨衍,那双总是半眯着的桃花眼里,陡然迸射出骇人的精光!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河道中那头已经陷入癫狂的鳄王,又看了一眼那深邃的洞穴,一个疯狂而又大胆的计划,瞬间在心底成型!
“嗜血!”
“属下在!”
“你带一半人手,以我为饵,把那头畜生引开!记住,拖住就行,别跟它硬拼!”墨衍的声音又快又急,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断!
随即,他的目光落向了一旁那个还在发愣的萧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命令的弧度。
“太子殿下,想给你那些枉死的手下报仇吗?”
“想让云裳活下去吗?”
“那就收起你那点可怜的骄傲,带上你剩下的人,跟我……进洞寻宝!”
萧玦的拳头瞬间捏得死紧,骨节发白。他死死盯着河道中那几乎要将他所有部下都屠戮殆尽的鳄王,又看了看身旁这个虽然气息虚弱、眼神却锐利如刀的男人,所有的不甘、屈辱与愤怒,最终都化作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怒吼!
“照他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