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辜小白莲夫妇。
萧玦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心疼得直抽抽,刚想开口求情,却被皇帝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硬生生瞪了回去。
“哦?只是丫鬟闲聊?”皇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显然一个字都不信。他的话锋一转,抛出了第二个,也是更致命的杀招。
“朕还听说,你与太子年少时曾在南赵皇宫相识,算是有几分情谊?”
来了!怀柔政策!打感情牌!
云浅浅心里的小警报“滴滴滴”地疯狂作响,脸上却适时地浮现出一抹少女怀春般的羞赧,随即又像是想起了自己如今的身份,那抹红晕瞬间褪去,化为了无尽的惶恐与不安,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陛下明鉴!那……那都是儿时的戏言,当不得真!臣女如今已是北境王府的媳妇,生是墨家的人,死是墨家的鬼,万万不敢再有半分不该有的念想啊!”
她这是在用最卑微的姿态,划清最决绝的界限!
皇帝那双深邃的眸子眯了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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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看着柔弱,实则滑不留手,跟条泥鳅似的,根本抓不住半点把柄。
既然如此,那便……不装了,摊牌了!
“好一个生是墨家的人,死是墨家的鬼!”皇帝的声音陡然一沉,如暮鼓晨钟,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帝王威严,“那你告诉朕!你为何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恰好’出现在最关键的地方,说出最关键的话?你替太子揪出圣门余孽,又识破国库弊案,这一桩桩一件件,难道都是你的‘运气好’吗?!”
必杀一问,好坦白,好直接!
整个御书房的空气,在这一刻都仿佛凝固了!
云浅浅像是被这股恐怖的威压彻底吓傻了,呆呆地跪在那里,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就在皇帝的耐心即将告罄,准备上点“手段”的时候。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里面却盛满了无尽的惊恐与后怕。
“是……是梦!”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仿佛在说什么足以引来杀身之祸的禁忌之语。
“什么梦?”皇帝的眉头,终于第一次,蹙了起来。
“我……我总是会做一些很奇怪、很可怕的噩梦……”云浅浅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脸上写满了世界观被颠覆的迷茫与恐惧,“我梦见……梦见金陵城里有好多好多穿着黑衣服的坏人,在偷偷做什么坏事……我还梦见……梦见国库里那尊金闪闪的佛像,它……它在对我哭……”
“我……我以为那只是梦,可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所以,我才会忍不住……忍不住跟太子哥哥说……”
“陛下……我是不是……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我不想死啊……”
说着,她竟像是被自己的话吓破了胆,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就要往后倒去。
这番将所有功劳都推给“托梦”的骚操作,简直是天马行空,羚羊挂角,一点证据都不留,却又完美地契合了她“福星”的神秘人设!
“够了!”
皇帝被她这又哭又闹的操作搞得一个头两个大,终于不耐烦地喝止了她。
他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少女,眼神阴晴不定,变幻莫测。
信吗?
一个字都不信!
可不信,又能如何?
他抓不到任何把柄!
许久,皇帝的脸上缓缓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决定了,将计就计。
既然你这么会“做梦”,这么能“带来好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