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可萧玦哪有功夫听她废话,两名太子府的护卫像饿狼扑食般冲了上来,死死按住那侍女,三下五除二便是一通粗暴的搜检。
很快,一个用油纸包得结结实实的小纸包,从那侍女的怀中,骨碌碌地滚落在地。
纸包被打开,里面是淡黄色的、散发着古怪甜腻气息的粉末。
迷魂香!
真的是迷魂香!
全场,先是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随即,爆发出了山崩海啸般的惊呼!
所有贵女都像是见了鬼,下意识地连连后退,用一种看瘟神般的眼神死死盯着安阳郡主,仿佛她身上沾了什么碰一下就会烂肉的剧毒。
安阳郡主彻底傻眼了,她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包要命的罪证,又看看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的贴身侍女,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比宣纸还要惨白。
这东西……怎么会……
完了!
全都完了!
私藏后宫禁药,这罪名一旦坐实,别说她一个区区郡主,就是她姑姑这个皇后,也根本扛不住!
在全场那混杂着惊骇、鄙夷、幸灾乐祸的复杂目光中,安阳郡主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竟是当场急火攻心,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一场精心策划、志在必得的鸿门宴,就这么以一种最荒诞、最戏剧性的方式,变成了一桩能让整个金陵城笑掉大牙的惊天丑闻。
混乱之中,无人注意到,一直像影子般守护在侧的墨衍,在那包迷魂香被搜出的瞬间,无声无息地,从那被风吹起的香灰中,捻起了一撮粉末。
他将粉末凑到鼻尖,轻轻一嗅。
下一秒,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潭的眸子,骤然收缩。
这股驳杂而又带着一丝独特印记的配方味道……分明与他一直在暗中追查的,圣门之中流出的某种低阶毒药,有着七分相似!
圣门的手,居然已经伸到南楚的后宫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