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小畜生,连同他身上那份该死的罪证,终于被永远埋葬在了那座后山之下!
从此以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这北境王朝,都终将是他的囊中之物!
然而,他的狂喜还没持续一炷香的时间,第二份情报,便如同一盆兜头的冰水,将他所有的幻想浇得粉碎!
“二爷!不……不好了!”探子的声音都在发抖,“听雪阁……听雪阁突然全面戒严!世子爷手下所有的影卫都出动了,把整个院子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别说人了,连一只鸟都飞不进去!”
墨渊的狂笑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从他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们……没死?!
他们竟然从那种毁天灭地的崩塌中,活了下来?!
他们带着那份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罪证,回来了!
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与不安,如同最恶毒的毒蛇,瞬间攫取了他全部的神智!
完了。
墨渊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般的心里落差,无处宣泄的他把书房里可以砸的东西全部都砸完了,所有侍从都怕的不敢近身,远远的躲在院子里。
墨渊非常清楚,一旦墨衍将那份账册交出来,摊在桌面上,自己通敌叛国的滔天大罪就会彻底曝光!届时,别说长生大道,他连死,都将是一种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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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虚、恐惧、生不如死的心情,不断的缠绕着他,而且不断的加强,让他恨不得能马上一刀结果李丰,就是一个小小疏漏,让他现在如此的被动。
不行!
绝不能坐以待毙!
“来人!”
被逼到绝路的墨渊,眼中迸发出疯狗般的狠厉与决绝!
既然你不让我活,那大家就一起死!
他对着阴影中的心腹,用一种怨毒到极点的声音,下达了命令。
“立刻!马上!给我把消息散出去!”
“就说……就说是南赵国来的那个冲喜王妃,八字过硬,命格犯冲!她冲撞了我墨家列祖列宗,这才导致了宗祠崩塌!”
“她不是福星!她是个不祥之人!是个会影响整个北境王朝气运的丧门星!”
“对!就这么说!把事情闹大!闹得越大越好!我要让整个北境的百姓都知道,是她,给我们带来了灾祸!”
一夜之间,一场被精心策划的舆论风暴,如同瘟疫般,在人心惶惶的北境王朝王都疯狂得蔓延开来。
那盆早已准备好的、最肮脏、最恶毒的脏水,在黑夜中,在百姓们不知真相又急需宣泄口的时候,被毫不犹豫地,尽数泼向了此刻还躺在听雪阁的病榻之上,浑身浴血,生死不知的纤弱身影上。
从最初的“王府下人闲聊”,到“茶馆酒肆的说书人演绎”,再到“贵族夫人们的私下密谈”,流言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版本也越来越离谱。
“听说了吗?咱们王府新来的那个世子妃,是个天煞孤星!”
“何止啊!我二舅家的三外甥女在王府当差,她说,那个小公主一出生,南赵国就大旱三年!民不聊生,所以才不受南赵国主待见,选她做了冲喜新娘,你看看,这才嫁过来几天,咱们北境的圣地宗祠就塌了!这不是灾星是什么?”
“南赵国真是坏透了,竟然让这么个灾星给世子冲喜!其心可诛!”
“可不是嘛!这种女人,克夫克家克国运!留着她,咱们整个北境都要跟着倒大霉!”
一时间,王府内外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所有的矛头,都像一支支淬了剧毒的利箭,精准无比地,射向了那个还在昏迷,对外界的一切都一无所知的云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