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存在,只有她能看见的)闪烁着淡淡金光的灵符,一把拍在墨衍面前的桌子上,小脸一扬,写满了“我有底牌,快来求我”的骄傲。
墨衍看着空无一物的桌面,又看了看她那副献宝似的表情,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我这媳妇是不是被气傻了”的关爱。
“你看不到?”云浅浅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哦,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保命神器,叫什么……嗯,护身符!对,护身符!她说只有在生死关头才能拿出来,平时别人都看不见。只要带着它,就算天塌下来,也能替我挡一次灾!”
这番半真半假的解释,听起来荒诞不经,却恰好契合了她之前那“福星”般的逆天运气。
墨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虽然依旧不信,但态度却不像刚才那么坚决了。
云浅浅见状,知道有戏,立刻乘胜追击,打出了自己的王炸组合拳。
“夫君,你听我说。”她收起了嬉皮笑脸,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想去,不仅仅是为了功德……哦不,是为了帮你。更是为了我自己!”
“你想想,我现在在王府的地位是怎么来的?全是靠着‘福星’这个虚无缥缈的名头!可运气这种东西,能靠一辈子吗?我必须做点实事,必须在这王府里,真正地站稳脚跟!这样,我才能心安理得地……继续摆烂啊!”
“而且!”她举起手中的龙纹玉佩,在墨衍面前晃了晃,眼神锐利,“父王为什么把这个给我?一个能调动三十万大军的兵符,他会随随便便给一个外人吗?他今天说的话,你没听出弦外之音吗?他说,因为我不是北境人,所以这玉佩给我才有用!这说明,那个秘境,我一个南赵国来的人,肯定有你们北境人没有的优势!”
眼见墨衍依旧不为所动,云浅浅终于抛出了最后的王炸。
她眼眶一红,声音里带上了决绝的哭腔。
“墨衍,我嫁给你,就不是来当花瓶的!你要是不让我去,非要一个人去扛,行!那等这件事了了,咱们……咱们就和离!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和离?!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天雷,狠狠劈在了墨衍的头顶!
他脸上的血色,在这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那双总是掌控一切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纯粹的惊慌与无措。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可以不在乎天枢阁是否暴露,但他无法想象,自己的世界里,如果没有了这个叽叽喳喳、又总能带来惊喜的小女人,会变成怎样一片死寂的荒漠。
“你……”他张了张嘴,被和离二字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云浅浅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意已决。要么,我们一起去。要么,一拍两散。”
其实,她只是在赌。
赌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许久,许久。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最终,墨衍缓缓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所有挣扎与霸道,都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无奈与……妥协。
一股巨大的愤怒与惶恐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都在轻微颤抖。这个女人,她竟然……竟然用这个来威胁他!
可他,偏偏就吃这一套。
“你……当真想去?”墨衍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当真!”云浅浅重重点头。
“好……”墨衍艰难地吐出这个字,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我可以带你去。但是,必须约法三章!”
“第一,进去之后,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后,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第二,遇到任何危险,不许你擅自出手,更不许你用那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