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
苏芷晴又气又窘,一张俏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慌乱坐下,想喝口水压压惊,掩饰自己的狼狈。
刚端起茶杯,送到嘴边……
“噗——咳咳!咳咳咳咳!”
她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呛住了气管,一口水结结实实地全喷了出来,喷了对面的佳肴满桌,自己则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全下来了,哪还有半点名门闺秀的端庄仪态。
“怎么回事?这么毛毛躁躁的!”长公主又气又心疼,只能一边低声斥责,一边不停地给她拍着背顺气。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苏芷晴又羞又怒,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决定吃块点心填填肚子,安慰一下自己严重受伤的小心脏。
她愤愤地夹起一块精致的桂花糕,恶狠狠地塞进嘴里。
下一秒,只听“嗷”的一声惨叫,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当她颤抖着拿开手时,众人分明看见,一缕鲜红的血丝,正从她嘴角缓缓溢出。
这位心比天高的郡主殿下……竟然在吃一块松软的桂花糕时,把自己舌头给咬了!
接二连三、花样百出的当众出丑,让苏芷晴彻底沦为了全场的笑柄。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在一片诡异的寂静和无数道想笑又不敢笑的目光中,捂着脸,哭着跑出了宴会厅。
云浅浅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在心里默默给【霉运贴纸】点了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五星好评。
这玩意儿,也太好用了吧!简直是居家旅行、坑人必备之良品!
家宴上的丑态,让苏芷晴蒙着被子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天才缓过劲来。
而另一边,被禁足在家、同样对云浅浅恨得牙根痒痒的柳依依,也终于解了禁。
两个同样在云浅浅手底下栽了大跟头的天之骄女,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一间雅致的茶室内,柳依依和苏芷晴相对而坐,两人脸上都带着同仇敌忾的阴沉。
“那个贱人,她绝对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妖术!”苏芷晴咬牙切齿地开口,一想到那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的丑,就恨不得把云浅浅撕成碎片。
“不错!她一个凡人,琴技粗鄙,怎么可能引动人心?还有我上次炸炉的事情,也处处透着诡异!”柳依依秀眉紧锁,眼中全是怨毒,“她肯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再加上衍哥哥被她那副狐媚样子蒙蔽了双眼,处处偏袒她!”
“没错!衍哥哥就是被她那副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样子给骗了!”苏芷晴愤愤不平地附和,“依依姐,我们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必须想个办法,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柳依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你说的对。我们必须设一个局,一个让她百口莫辩、谁也救不了她的死局!”
一个恶毒无比的计划,在两个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女人心中,缓缓成型。
她们通过长公主墨书云,打听到墨衍每日都需要服用一种特殊的药液来维系生命。而盛放这种药液的器皿,是一个用极为罕见的“千年暖玉”雕琢而成的玉瓶。
这“暖玉瓶”不仅能常年保持药液灵性不散,其本身更是价值连城,是当年老王爷征战沙场,从敌国国库中缴获的唯一一件绝世珍宝。
可以说,这瓶子,就是墨衍的第二条命!
“我们就在这瓶子上做文章!”柳依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算计的笑意,“这药每日都由我亲自送去听雪阁。我们可以这样……”
她凑到苏芷晴耳边,低声将那个恶毒的计划全盘托出。
苏芷晴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听到最后,忍不住一拍桌子,兴奋地叫道:“好!好计策!只要我们做得天衣无缝,让她失手打碎了药瓶,就等于是要了衍哥哥的命!到时候,别说舅母,就是舅舅和衍哥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