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与愤怒彻底吞噬了她的理智。柳依依尖叫一声,竟不顾一切地朝着云浅浅猛冲了过去,扬起那只黑漆漆的爪子,就要往云浅浅那张吓得煞白的小脸上扇去!哪里还有半点天之骄女的样子。
“啊!”云浅浅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下意识地闭上眼,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林舒婉脸色大变,猛地拍案而起,正要厉声喝止。
然而,有一个人的声音,比所有人都快。
“够了。”
声音不大,甚至还带着一丝病弱的沙哑,却像一道无形的冰墙,瞬间横在了柳依依和云浅浅之间。
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让整个嘈杂的正厅,瞬间再次安静下来。
一直沉默看戏的墨衍,终于开口了。
他依旧慵懒地靠在轮椅上,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一下。只是那双深邃的桃花眼,此刻已经敛去了所有玩味,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墨色。
柳依依的脚步硬生生刹住,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墨衍,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里充满了委屈:“衍哥哥!是她!是她害我……”
“火候差了一分,导致药液融合过度。”墨衍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凝神草的药力,早了三息释放,与冰心莲的寒性猛烈对冲。”
他缓缓抬起眼,那双墨色的眸子第一次正眼看向柳依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居高临下的嘲讽。
“你不炸炉,谁炸炉?”
这几句话,如同九天玄雷,一字一句,狠狠劈在柳依依的头顶!
她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看着墨衍,大脑一片空白。
火候……药力……早了三息……
他……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些都是炼丹过程中最核心、最精微的奥秘,除了她自己,外人根本不可能察觉!衍哥哥他不是身中奇毒,无法动用灵力吗?他怎么可能……
墨衍的这番话,不仅一语道破了炼丹失败的真正核心,更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的姿态,为云浅浅那句看似无稽的“叶子焦了”,做了最专业、最完美的背书!
换言之,云浅浅没说错。
错的,是你柳依依学艺不精!
这比直接打她一巴掌,还要让她感到千万倍的羞辱!
“不……不是的!衍哥哥,你怎么能帮着一个外人说话!”柳依依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不甘心地哭喊着,“她就是个狐狸精!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我才是那个最懂你、最爱你的人啊!”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还想为自己辩解,还想将脏水泼回到云浅浅身上。
可她对上的,却是一双骤然变得冰冷刺骨的眼睛。
墨衍脸上的最后一丝慵懒与病弱,在这一刻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属于上位者的绝对威压!
他看着状若疯妇的柳依依,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不容置疑的森然寒意。
“本王的女人,何时轮到你来置喙?”
轰!!!
这短短的一句话,十个字,仿佛蕴含着某种言出法随的魔力,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轰然压下!
整个正厅,所有人的呼吸,在这一刻都停滞了!
本……本王的女人?!
柳依依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她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墨衍,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比她身上的炉灰还要惨白。
这一句话,比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炸炉,还要让她感到天崩地裂!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不仅当众维护了那个贱人,还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