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懂个屁!
同时,又用一种悲天悯人的姿态,将自己完美塑造成了一个为了心上人呕心沥血、无私奉献的痴情女子。
表演完毕,她才像是刚刚发现云浅浅这个人一般,故作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红唇,那双美眸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
“呀,瞧我,一说起衍哥哥的病情就忘了形,倒是让世子妃见笑了。”
她对着云浅浅歉意一笑,但那笑容却没有半分暖意,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和鄙夷,仿佛在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
“世子妃是从南边小地方来的,想必不懂我们北境这些打打杀杀和丹药毒理的门道。这也难怪,毕竟衍哥哥每日所承受的苦楚,不是一般凡人能够想象和理解的。”
这茶艺,简直是宗师级别,都快溢出来了。
她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脏话,却等于是指着云浅浅的鼻子骂:你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废物,你根本配不上他,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云浅浅心里翻了个比地球还大的白眼,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懵懵懂懂、甚至带着几分崇拜和敬畏的表情,仿佛真的被她高深的炼丹知识给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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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婉久经风浪,哪里看不出柳依依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但柳家在北境势大,柳依依这些年也确实为墨衍的病出了不少力,她不好当面撕破脸,只能端起茶杯,不咸不淡地打了个哈哈:“依依你有心了。”
眼见老王妃和云浅浅都被自己“镇住”,柳依依心中的傲气更盛,嘴角的笑意也愈发深了。
她决定再加一把火,将云浅浅这个一无是处的花瓶彻底踩进泥里,让她知难而退,自己滚出王府。
“王妃,择日不如撞日!”柳依依猛地站起身,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今日我正好带了‘紫金盘龙炉’和新得的几味珍稀药材来,不如就让依依在此,为衍哥哥现场开炉,炼制一炉新的‘清心玉露丸’吧!”
她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目光扫过云浅浅时,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一来,可以让衍哥哥尽快用上新药,缓解痛苦。二来嘛……也正好让世子妃开开眼界,亲眼见识一下炼丹术的神奇,也让她知道,衍哥哥每日所承受的,究竟是怎样的煎熬,以免日后不知轻重,耽误了衍哥哥的病情。”
这话说得,简直是又当又立的典范。
林舒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丫头,是把王府正厅当成她卖艺的戏台子了?
但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也不好拒绝,扫了一眼一脸懵懂的云浅浅,老王妃轻叹口气,“也好。”林舒婉语气平淡地吩咐道,“来人,去请世子过来。”
很快,在一众下人的簇拥下,那抹熟悉又陌生的玄色身影,出现在了正厅门口。
墨衍依旧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静静地坐在特制的轮椅上,被身后的暗卫缓缓推了进来。他的丹凤眼一进正厅就看到坐在旁边自顾自喝茶吃点心的云浅浅身上,四周的氛围似乎都和她隔离开来。
“衍哥哥!”
柳依依一见到他,立刻像只看到了花蜜的蝴蝶般迎了上去,声音娇柔得能掐出水来,眼神里更是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与心疼,仿佛恨不得立刻扑进他怀里。
墨衍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轮椅从她身边径直滑过,只是对着林舒婉的方向微微颔首:“母妃。”
随即,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径直落在一脸状况外的云浅浅身上。
“你也想看炼丹?”
厅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一向少言的世子,竟主动和世子妃说话,看来传言是真。在场的王府下人都庆幸自己此刻能在正厅伺候,从震惊到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