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比民兵精良许多,穿着军用二型防弹衣,人手一把ak47,甚至还有人背着rpg火箭筒。
“农场庙小容不下诸位大佛,还请长官们派出代表进门面谈。”
祝鹏察觉到危险气息,刘赫他们停在精度不高的土制手枪有效射程之外,摆明了心里有鬼。
“老东西还挺谨慎。”
刘赫阴恻恻冷笑道,“懒得跟你扯淡,rpg,给我轰破农场大门!”
扛着rpg的火箭筒手单膝跪地,略作瞄准,火箭弹拉着长长的尾焰硝烟激射出去。
“卧倒——”
祝鹏声嘶力竭的吼叫声在下一秒淹没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炽烈的火光直冲天际,漆黑的钢铁大门便像纸糊的一样脆弱,顷刻间四分五裂,周围的水泥城墙都被轰得粉碎倒塌。
爆炸冲击波将几个没来得及卧倒的民兵掀飞,一个倒霉民兵脑袋撞在墙壁上,头和身体弯折成了90度,当场死亡。
“还真是打仗!”袁海山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转折,目瞪口呆观看着冰冷残酷的真实战场。
大门攻破,装甲车隆隆前进。
“乡巴佬都给我死!”刘赫满面狰狞操纵着机枪炮塔肆意倾泻弹药,胆敢抵抗的民兵当场被子弹风暴撕扯得七零八落,鲜血涂满了农场正门。
血肉之躯在现代武器面前还是太脆弱了。。
祝鹏的观念是正确的,孟旅长的兵马灭东湖农场八百次都够了,随便派出一支小队就能把东湖农场的民兵们按在地上摩擦。
装甲车碾压残肢断臂挺进农场,摩托枪手相继驶入,农场民兵放下武器投降。
一个照面东湖农场的民兵就被打崩了,武器代差明显。
“双手抱头,都给老子蹲下!”
“虎子,带人把农民都抓过来,不许放跑一个。”
“三宝,把粮库和军械库都控制住,别给这群乡巴佬搞破坏的机会。”
刘赫连连发号施令,攻城略地的经验十分丰富。
很快农民就被穷凶极恶的枪手从家中驱赶到打谷场,和投降民兵聚到一起,东湖农场已完全在枪手的控制之下。
局势尽在掌握,刘赫抬腿把灰头土脸的祝鹏踢躺下,一口浓痰啐过去,喝骂道,“给脸不要脸的贱骨头,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你们要的人是我,别碰我爸!”
祝小雨护在父亲身前,眼神满是坚韧,她做好了舍身饲虎的准备。
刘赫面有异色,嘴角忍不住上扬讥笑起来,周围枪手放肆嘲笑,七嘴八舌道。
“看她那一脸傻样,估计还不知道咋回事呢。”
“这村姑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说的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鹤州市啥样的骚娘们没有,我家三公子能看上你?”
年轻民兵咬牙切齿,东湖农场的掌上明珠,他们心中的女神被外人羞辱,心中有怒,敢怒却不敢言。
“你,你们”祝小雨羞愤难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父亲拉到身后去。
“我明白了,三公子想要我的农场。”
祝鹏眼神黯然,他大概猜到祸根出在哪,是他的三百亩水田地。
“可惜你明白得太晚了,去年我家公子开了金口愿意低价收购东湖农场,给你十把ak让你去北岗开荒你不去,现在你想去都没机会了。”
刘赫说着,从腰间拔出手枪。
“等等,让我跟我姑娘说两句话,死我们也得做个明白鬼。”
祝鹏转过头,面带歉意对祝小雨说道,“对不起小雨,这事儿是爸想差了,以为把你交出去就能保农场平安,没想到三公子只是为了师出有名,你逃婚他有理由打农场,你不逃婚也没用,羊入狼口他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战火烧到农场。”